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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Matthew 10:34)[與本文無關只是突然想到這句] 此刻,坐在聖約翰座堂裡,我脖子上的觀音菩薩與頭頂的十字架遙遙相對。聽不懂的菲律賓語在耳邊迴盪,那一刻,我彷彿帶著一身異教的氣息,試圖去竊取一縷聖香。 旁邊信徒的目光掃過來,我下意識想伸 ​

" 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Matthew 10:34)[與本文無關只是突然想到這句] 此刻,坐在聖約翰座堂裡,我脖子上的觀音菩薩與頭頂的十字架遙遙相對。聽不懂的菲律賓語在耳邊迴盪,那一刻,我彷彿帶著一身異教的氣息,試圖去竊取一縷聖香。 旁邊信徒的目光掃過來,我下意識想伸手去藏——但此地無銀三百兩。若坦然不藏,又似乎是在這群虔誠的人面前,悄悄挑起了信仰的對峙。 思索片刻,我沒有再掩飾,任由菩薩與十字架在同一個空間裡共呼吸。或許神性本就不分彼此充滿包容與愛,只是人非要劃出界線,以渴求明確與清唽。 彌撒開始了。信徒們起立、唱詩、跪拜,這些肢體語言構建出一種不可侵犯的秩序。我跟著站了起來——這不難,站立是一種中性的姿態,也是一種尊重。 但到了跪下的那一刻,我的猶豫遲疑了。旁邊兩位同樣是遊客的男士也沒有跪,我們像幾個心照不宣的叛徒,在集體的虔誠中維持著微小的沉默。 也許,尊重不等於模仿。不懂其意而跪,那僅僅是表演;不跪,至少是些含些許誠實在其中。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於是,我微微欠身,迅速而安靜地退出了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