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刚干一个月的岗位，被一金发女郎顶替，她曾在中国干了3年



10月9日，特朗普在“真实社交”上敲下了一行字：42岁的律师凯蒂·扎卡里亚出任白宫新闻秘书。这条消息一出，华盛顿不少记者第一反应是去搜这个名字——上周她甚至不在候选名单上。





扎卡里亚是谁？翻开她的简历，几个标签跳出来：保守派评论员、福克斯新闻常客、“真实社交”高级通讯顾问、四个孩子的母亲。但真正让这条任命变得耐人寻味的，是另一个细节——她曾在中国北京工作生活了大约三年。




说到这，得把时间线往前拨一拨。今年8月12日，特朗普宣布时任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将于月底离职。莱维特给出的理由是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她27岁上任，是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白宫新闻秘书。



莱维特在特朗普团队里的分量不轻。她以“好斗”的发布会风格著称，被特朗普形容为“嘴动起来像机关枪”，媒体圈则给了她一个外号叫“穿着高跟鞋的小特朗普”。她离开后，白宫新闻秘书这个位置空了一个多月。




谁顶了上来？副总统万斯。9月3日，万斯以副总统身份主持了40多天来的首次白宫记者会。会上有记者直接问他：你现在到底是副总统还是新闻秘书？



万斯的回答很直接：“我今天是以副总统的身份来主持记者会的”。共和党内部人士称这是临时安排，但华盛顿那几周确实在传一个说法——万斯可能长期兼任这个角色。




实际只撑了一个月。10月9日，特朗普宣布扎卡里亚接任。扎卡里亚的履历跟这个位置的传统画风不太一样。




据公开资料，她2006年就以实习生身份进了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后来在小布什时期白宫政治事务办公室待过。法学院毕业后，她做了件在当时看来跟华盛顿政治没太大关系的事——去了北京。




据美国《新闻周刊》报道，2011年到2013年，扎卡里亚在北京中伦律师事务所国际业务团队担任律师助理，同时为世界银行集团旗下国际金融公司提供外部法律顾问服务。



她还参与了一家关注流动儿童的非营利组织的筹款和传播工作。她的丈夫泰勒同期也在北京，在一家私募股权投资公司负责中国、蒙古和巴西的投资业务。




一个后来成为MAGA运动坚定支持者的人，职业生涯早期在中国律所工作过三年，这件事放在今天的华盛顿政治气候下确实容易引发讨论。



不过换个角度看，在美国政坛，有中国工作经历的人其实不少，但多数集中在商界和学术界。一个后来进入特朗普核心圈层的人有这段背景，确实不太常见。



据知情人士对媒体透露，扎卡里亚“十分符合特朗普心目中白宫新闻秘书的理想形象”。今年2月到3月，扎卡里亚在国土安全部短暂担任发言人兼公共事务副助理部长，干了大约两个月就离开了。



之后她转到特朗普媒体科技集团，负责“真实社交”平台的对外传播。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的评价是“表现出色”，还特别提到她在关键摇摆州帮过忙。




这里面有个值得注意的信号。据CNN报道，白宫在寻找新发言人过程中考虑过多名人选，但部分候选人因为曾经发表过批评特朗普的言论被筛掉了。



最终选定的扎卡里亚，是“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的公开支持者，今年还专门写文章讲过自己在健身房被要求摘下MAGA帽子的经历。



俄亥俄州凯斯西储大学政治学教授布赫勒在接受BBC采访时说，特朗普第二任期的人事任命“主要基于私人关系和忠诚度”。




我的判断是，这次换人表面看是补一个空缺，实际上是在中期选举前重新卡位。距离选举不到一年，白宫需要一个能稳定上电视、替政策辩护、同时跟保守派媒体关系顺畅的发言人。



扎卡里亚在福克斯新闻当评论员多年，在“真实社交”管过传播，丈夫在私募圈，本人在中国工作过，这些拼在一起，让她成了一个在法律背景、媒体经验和政治忠诚度之间都能交代得过去的人选。




但有个问题绕不开。白宫新闻秘书这个位置从罗斯福时代设立至今，绝大多数担任者都有新闻记者背景，要么是跑白宫的资深记者，要么是长期从事媒体关系的人。



扎卡里亚律师出身，又是评论员转行，跟记者团之间的磨合期不会太短。她在北京律所那几年积累的可能是另一种能力——跨文化沟通和合规思维，放在白宫简报室的对抗性环境里能不能用得上，得看接下来几场发布会。




更值得琢磨的是，万斯作为副总统亲自“代班”新闻秘书一个月，这件事本身在美国政治史上就极其罕见。一个副总统去做发言人的活，只能说明白宫当时确实没找到合适的人，而特朗普又不愿意随便凑合。


一个在中国做过三年律师、会讲一点普通话的金发女郎，站上白宫简报室的讲台之后，面对的第一个问题会是什么？这个问题，可能比她的简历更值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