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冲突进入第五个年头，基辅街头流传最广的一句话，不是骂普京，也不是骂特朗普 —— 而是骂泽连斯基。这个他们亲手投票选上台的人，正打着 “为了乌克兰” 的旗号，把所有战争代价都压到普通民众自己身上。

镜头里的泽连斯基依然穿着标志性的军绿色上衣，对着全球媒体重复着热血澎湃的动员话术，可镜头之外，征兵办的人早就换了更隐蔽的法子 “抓人”。

沃伦州新沃伦斯克的街边小店前，几个便装男子假装成顾客进店询问电子烟，等店主转身去柜台后取货的瞬间，胡椒喷雾直接喷向对方面部，店主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架着塞进门口等候的面包车。

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个例：地铁出口的拐角、城郊公交站的候车队伍、甚至偏远乡镇的集市，都有穿着便装的征兵人员四处打量，看见适龄男性就上前盘查证件。

有条件、有门路的人早早就逃离了这个国家，留下的普通人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要么就只能等着被塞进运兵车，直接送往前线的战壕。

这套征兵体系早就变了味。

乌克兰议员拉祖姆科夫曾直言，全国征兵系统每年的地下交易规模超过 30 亿欧元，被征兵办带走的人想要脱身，得掏出 8000 到 1.5 万美元不等的贿赂，可这笔钱换不来正式的免役证明，只是暂时放你回家，下次被抓到还得再掏一次。

民众的怨气攒到了什么地步？有当地人干脆主动向俄军提供征兵办公室的坐标，看着自杀无人机精准打击那栋建筑，甚至有人愿意为这样的行动支付费用。

在他们眼里，征兵办早就不是保家卫国的机构，是专抓底层普通人的 “捕快房”。

前线缺的是兵源，后方缺的是过日子的底气。

全球钢铁巨头安赛乐米塔尔位于克里沃罗格的冶炼联合体，过去五周内连续遭到四次导弹袭击，关键高炉设施严重损毁，企业直接宣布全面停产直到战争结束，上千名工人瞬间失去了收入来源；德国汽车线束巨头科隆伯格 - 舒伯特位于日托米尔的工厂同样没能撑住，厂房与设备遭多次打击后被迫无限期停工，3500 个技术岗位就此消失。

不止是大型工厂，街边的面包房、修配铺、社区超市，要么因为频繁停电开不了门，要么因为客源锐减干脆歇业，战前热闹的商业街，如今近一半的铺面都钉着封门的木板。

财政的窟窿更是越扯越大，2026 年乌克兰国家预算中，国防支出与财政收入几乎持平，整个国家的运转全靠西方的贷款和援助吊着一口气。

世界银行的统计显示，乌克兰的贫困率已经攀升至 36.9%，每三个乌克兰人里就有一个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普通人的日子难到什么程度？入冬之后全境实施轮流停电，每次停电 4 到 8 个小时是家常便饭，赶上极端寒潮天气，停暖又停电的时候，有居民用锡纸包裹砖块放进燃气烤箱，靠烤热的砖块取暖。

这样难熬的冬天，他们已经硬扛了四个，眼看第五个寒冬又要步步逼近。

当初泽连斯基喊着 “为了乌克兰” 的口号参选，又带着同样的宣言带领国家走进战争，那时候基辅街头挂满黄蓝旗帜，民众愿意为了主权和领土付出代价。

可五年仗打下来，战争的代价一层层往下压，最终承压的全是底层普通人的日子：有人失去了奔赴前线的儿子，有人失去了维持生计的工作，有人在停电的黑暗里熬过一个又一个寒夜，可高高在上的政客们，依然在镜头前讲着英雄的故事，依然在征兵系统里收着贿赂，依然在为了权力争斗不休。

今年七月泽连斯基撤换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时，基辅爆发了战后罕见的大规模抗议，上千名民众举着国旗聚集在独立广场，高喊 “耻辱” 的口号。

这场抗议的导火索看似是人事任免，实则是民众积攒了太久的不满情绪总爆发。

最新的民调显示，69% 的乌克兰民众愿意支持沿当前接触线立即停火，这个数字放在战争前中期根本不敢想象。

不是人们忘了主权和领土的意义，是他们已经扛不动更多的战争代价了。

泽连斯基总在说，每一个乌克兰人都是英雄。

可英雄不该是被当街强行带走的普通人，不该是在停电的屋子里挨冻的老人和孩子，不该是拿着微薄救济金艰难度日的失业工人。

“为了乌克兰” 这句话分量很重，重到不该只由底层民众来独自承担。

当基辅街头的抱怨从骂外敌转向骂自己亲手选出来的总统，真正该反思的，从来都是忍无可忍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