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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相难看?南京0元面馆仅开1月,有人骂有人嘲,官媒发声戳人心窝

南京这家零元面馆,满打满算开了一个月,风评已经翻了个面。

10 月 8 日开门那几天,没人信它真不要钱。现在信了:两家店一天近三千碗,队排出上百米,来的多是老人、环卫工、骑手。

可另一头,开了四年的隔壁板面店一天少卖一二十碗;做满 15 年、一份炒面只卖 6 块 9 的师傅,也快撑不住了。

网上骂声跟着起来:有人说这老板吃相难看,有人嘲他攒流量、后面好涨价。而官媒这时候也亲自下场,发文更是句句戳中老百姓心窝。

一碗不要钱的面,怎么就把这么多人搅得坐不住?

这碗面是真的,牌子也是真的

这碗面的规矩简单得不像做买卖:不查身份,不要证明,不摆收款码,排队就有一碗。

两家店一天能送出近三千碗,老板还想做到五千碗。后来添了规矩:自带碗筷;残障、八十岁以上老人、环卫、骑手先吃。

吃的是些什么人?八十岁的独居老人,说年纪大了烧不动饭;还有环卫工、骑手、日结工。一位河北来的师傅五十多岁,有活就干,没活就饿着,他说没活的时候,这碗面能让他缓口气。

虽然不要钱,面也不糊弄,素鸡卤得透,香菇是正经香菇,住附近的人回头又去。

我认为,老板心里明白问题在哪。不设门槛,一定会放进不该进的人。他也知道,可他只在门口写句话劝,不查人,也不问身份。这不是糊涂,是他愿意这么干。谁该来、谁不该来,他让每个人自己拿主意。

有人骂,也有人嘲

吐槽的人主要被触及了利益,手里拿着账本算。先说最近那家板面店,营业额掉两三百,房租明年 3 月到期,她已在看别的铺子。

隔几家有家拉面店,老板姓马,今年 4 月接手,本还没回来。开业那几天人堵门口,店里空着,营业额掉了近一半。

最难受的是那位炒面师傅。这条街做了 15 年,炒饭炒面只卖 6 块 9,他说这价在全南京也算最低。以前雇好几个人,现在他一个死撑。他说得很直:做慈善是好事,不能踩着别人的生计做,租约一到就不干了。

不过也有没受影响的:卖螺蛳粉的说口味不同,六百米外的营业额还在涨。

冷嘲热讽的人手里没有账本,只有猜测,有人说老板是要先攒口碑,后面再涨价、收购周围门面。还有一句话里有话的总结:免费的慈善才是最贵的。

被骂火了的还有吃面的人。一位下岗职工说,看到那些话气得不行,非要替老板讲两句:排队的多是环卫工和老弱病残,人家在做好事。八十岁的老太太也说,年纪大了烧不动饭,来这儿能吃一口。

我认为吐槽和嘲讽得分开看。骂的人是在护自己的饭碗,账本摊开就能谈;嘲的人是猜老板心里想什么,谁也没证据,越猜越难听。两样混在一起,就谈不成了。

账本上的数能算,心里的想法算不出来。骂的人要的是活路,不是要这家店关门,这点得先看清,不然一开口就是吵架。

说到底,这不是道德问题,是位置问题:伤得最重的几家,全是卖面的、价钱便宜的、离得近的。谁跟它卖一样的价,谁先受影响。

要说这也是竞争,那是最不公平的一种:一头有人拿钱往里填,一头有人靠这点钱养家。

一份炒面赚一块五,一天两百份也就三百块,那是养家的钱。一碗面顶掉一天几百块,也说明这条街本来就不经挤,面馆只是挤了一下。

有人骂零元面馆的老板吃相难看,我认为骂错了地方,因为他不是从别人碗里抢肉,而是把自己碗里的肉往外倒。错的是倒的地方,不是倒这件事。

官媒发声,戳中老百姓心窝

这次下场说话的官媒,说法不一样。

解放日报旗下的上观时评护得很直接:老板自己掏钱,一家店一年成本约两百五十万,让人吃饱还添了几个岗位;只要他不是打着免费的牌子给自己挣钱,“不正当竞争”“扰乱市场” 这些帽子就不该扣。

而央广中国之声请了北大政府管理学院的马亮教授,说得留了余地:好事该支持,但来者不拒、让别家客人变少也不妥。方法不对,这一片的生意就会乱。

报道还提到别处试点的 “食物驿站”,用智能柜把多余饭菜送给临时困难的人。

河北日报的评论更硬一点,意思是做慈善不能只凭一腔热心,账也得算。

监管也来过几回。雨花台区查过,店里干净,证照齐全,还安排了抽检;江宁区说有营业执照,不是传销,老板就是想做慈善。

面馆老板张先生是南京人,做景观艺术,吃素多年,以前捐过款,也开过低价的素食馆。他说得很直:设了门槛,就不算真的善;让困难的人吃口饭,也留份体面。

在我看,这三种声音不打架,是一件事的两面。官媒这几句话,最先戳到的是吃面的人 —— 他们被骂成蹭吃蹭喝,终于有人替他们说了一句公道。

可要骂老板,也骂得没道理;要说这事一点账不用算,也不对。两边都没说错,只是各说了一半。

护它,是因为肯自己掏钱给陌生人下一碗面的人不多;算它的账,是因为这碗面会挤到别人的灶台,那口灶台后面也有一家人。

护的人看的是心,算的人看的是后果,心和后果,本来就不是一回事。

最值得琢磨的,还是那块牌子。老板知道有人来蹭,才写了那句话。可这句话只对要面子的人有用:脸皮薄的看了会走,脸皮厚的照样排。

该走的人没走,该吃的人还得在冷风里站半个钟头。面子给了,队伍没人管。那怎么办?关店最省事,也最没用。骂老板出气,明天老人还是没饭吃。

我觉得有几点可以参考,一是错峰。中午十一点到十二点半,是周边小店最要紧的一个半钟头,免费面挪到一点半以后,晚市挪到七点半以后。

二是限额。每人每天一碗,残障、八十岁以上老人、环卫、骑手先领,剩下的排队发,用号牌控量,不查证明。

三是把隔壁拉进来。给困难的人发面券,拿券去周围面馆吃,钱按月跟店家结。一碗面的钱还在这条街上转,没绕开隔壁,是从他们手里过一道。

这些事靠一个人想不全。街道和监管摆张桌子,三方坐下来谈,比网上骂一万句有用。

一碗免费面照出两件事:真有人吃不上饭,也真有人靠 6 块 9 活着。两件都是真的。行善不难,难的是掏钱的时候,别把旁边人的碗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