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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人翻苏联解体的旧账,越翻越不是滋味!久加诺夫早就点破: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搞崩中苏关系,才是解体的深层病根!当年十个人九个当耳旁风,只当他发牢骚!如今回头看才明白,这话有多准、多狠!可惜,醒得太晚! 现在不少俄罗斯人聊天提到这段,总有人摇头说,赫鲁晓夫那两刀砍得太深,后来的人想缝都缝不上。否

俄罗斯人翻苏联解体的旧账,越翻越不是滋味!久加诺夫早就点破: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搞崩中苏关系,才是解体的深层病根!当年十个人九个当耳旁风,只当他发牢骚!如今回头看才明白,这话有多准、多狠!可惜,醒得太晚!

现在不少俄罗斯人聊天提到这段,总有人摇头说,赫鲁晓夫那两刀砍得太深,后来的人想缝都缝不上。否定斯大林那件事,不光是把一个人的名声搞臭了,它把一整套历史叙述都搅乱了。老百姓过去相信的东西,一夜之间成了问题,那种茫然感像传染病一样扩散。学校里教的历史得改,报纸上的文章得换说法,连老百姓家里挂的相片都得悄悄收起来。这种撕裂感,不是几年就能平复的。
更实际的是东边的压力。中苏关系一坏,苏联的国防布局全乱了。原来以为可靠的盟友,突然成了要防范的对象。军队不断地往远东调,西伯利亚铁路白天黑夜都在运兵运物资。边境上铁丝网越拉越长,哨所越建越密。这些看不见的消耗,一点点掏空国家的底子。

到了勃列日涅夫时期,表面上看军事实力达到顶峰,导弹数量超过美国,海军舰队开到全世界。可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并没变好多少。商店里老是缺货,排队买面包的队伍越来越长。人们开始嘀咕,造那么多坦克导弹有什么用,连双像样的皮鞋都买不到。
意识形态的松动也从那时候慢慢显现。年轻人接触西方音乐、牛仔裤,私下传看禁书。官方报纸上还在喊口号,但底下的人已经不那么信了。这种信心的流失是静悄悄的,像房子里的白蚁,外面看不出来,里面早就蛀空了。
戈尔巴乔夫上台后想改,可他用的办法还是延续了那种否定式的逻辑。他把过去说得一无是处,把“新思维”捧上天,结果旧的东西打碎了,新的东西立不住。老百姓更糊涂了——过去是错的,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1991年那个冬天,红旗从克里姆林宫降下来的时候,很多中年人站在电视机前发呆。他们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的麻木。几十年的路走下来,每一步好像都有道理,可最终走到了谁都不想看到的地方。
现在俄罗斯人聊这些,常常说到一半就沉默。那段历史太复杂,简单怪谁都不对,但赫鲁晓夫开的那两个头,确实把整个方向带偏了。就像一列火车,最开始只是转了个不大的弯,可轨道就这么铺下去了,后面的司机只能沿着开,等到发现前面是悬崖,已经刹不住车。
历史没有如果,但普通人总会想:要是那时候没那么急着否定一切,要是东边那个朋友没变成敌人,后来的路会不会不一样?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能留在茶余饭后的叹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