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张2022年的老图，现在回头看，简直神预言。
有个博主当时点评蔡康永：一口鬼牙，说话嘴歪。看着挺温润温柔，其实很难伺候，真实想法根本不会表露出来。结论就一句：他的话，听个热闹就好，别全信。

中联公司五个股东，分工写得清清楚楚。周曹裔是大股东管全面，马斯才管人事，周庆云管财务，蔡天铎管船务。出事之后，蔡天铎去了台湾重操旧业当律师，周曹裔、马斯才、龚圣治也都走了。五个人里只有周庆云留了下来，因为他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周庆云不是没得选。中联公司在香港和台湾的房子都买好了，新船也在造，他完全可以跟着走。可他没走。开庭之后，其他股东人影都找不着了，被告席上就剩他一个。他卖了张园的花园洋房，卖了金条首饰，能换钱的都换了。周庆云病逝后，妻子接着还，穷得叮当响的时候靠卖血换钱。三个孩子长大接着还。1949年到1982年，整整33年，最后一笔账清了，兄妹三人拿着收据去父母坟前，一张一张烧掉。

蔡康永在书里写过一篇叫《我家的铁达尼号》的文章，讲父亲的皮椅、望远镜、旧上海的气派。读者读完只觉得那是个有格调的老派家族。可这个“格调”底下压着的是什么，他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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