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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参议长加查利安撂下重话:法定人数已凑齐,审判势在必行,最高法院驳回莎拉团队

菲律宾参议长加查利安撂下重话:法定人数已凑齐,审判势在必行,最高法院驳回莎拉团队上诉!


10月1日,菲律宾最高法院正式驳回三起针对参议院弹劾规则的诉讼,理由是“缺乏诉讼资格、时机不成熟”。


就在一天前,参议长加查利安公开表态:法定人数已经凑齐,谁来都拦不住审判。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这回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要搞清楚这件事为什么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得先看弹劾案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今年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的悬殊结果,通过了针对莎拉的弹劾案。



弹劾指控涉及四项主要罪名:滥用机密资金、来源不明财富、贿赂公职人员,以及在公开场合发出针对总统马科斯夫妇和众议长的威胁性言论。257票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宪法规定的三分之一门槛,说白了就是压倒性通过。




弹劾案到了参议院,才是真正刺刀见红的地方。参议院总共24个席位,宪法规定定罪需要三分之二多数,也就是至少16票。



莎拉这边的算盘很清楚:只要能拖住审判节奏,把案子拖过2028年大选周期,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但她没算到,参议院的控制权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变了天。




5月中旬,杜特尔特阵营的卡耶塔诺刚坐上参议长位子,外界普遍认为莎拉这边稳了。结果6月3日,临时参议长的位置就被加查利安拿走了。



6月17日,参议院特别会议以13票全票正式选举加查利安为参议长。这一步棋的意味很明确:参议院的议程控制权,从杜特尔特阵营手里被夺了过来。




7月6日,参议院正式以弹劾法庭身份开庭。当天,参议员埃斯库德罗以12票赞成、8票反对的结果当选审判庭主审官。




加查利安在开庭时提醒所有参议员法官,就职誓言要求他们“依照宪法和法律公正司法”。莎拉本人没有出席。




真正改变游戏规则的,是9月23日那次投票。弹劾法庭以13票赞成、1票反对的结果,推翻了此前7月6日关于16票定罪门槛的裁定。



新规则把“参议院全体成员”的计算基础,从固定的24人改成了“在法律上和事实上能够参与投票的参议员”。


目前有4名参议员因被拘留、下落不明或医疗原因无法履职,这意味着实际参与投票的参议员大约只有20人,三分之二的定罪门槛随之从16票降到了14票左右。




这个变化的实质影响是什么?按16票算,弹劾方至少需要争取4名中间派参议员;按14票算,只需要争取2名就够了。



而目前无法履职的那4人当中,有3人是杜特尔特阵营的盟友。换句话说,规则一改,莎拉的定罪难度直接降了一档。




我的判断是,最高法院这次驳回上诉,表面上用的是“程序性理由”,实际上是在回避一个棘手的宪政问题。



前行政秘书罗德里格斯在请愿中主张,修改宪法条款的适用方式必须走修宪程序,弹劾法庭这样做等于在“解释宪法”的幌子下“改宪法”。



但最高法院既没有认定14票算法合宪,也没有判定违宪,只是说请愿人没有资格告、时机还没到。这种处理方式等于把解释权和后果一起推回给了参议院。




从马科斯政府的角度看,这笔账算得很精明。总统府对外声称不是弹劾案的当事方,法律上确实站得住——弹劾由众议院起诉、参议院审理,总统府不在当事人名单上。



但结果的好处全落在执政这边:只要莎拉被定罪并终身剥夺公职资格,2028年最有分量的总统候选人就提前出局了。不出手,拿到的是出手的结果。




再看时间表。弹劾法庭已经把最终裁决的目标日期定在12月16日,审判从10月1日起全天开庭。按照原来的节奏,这个案子本可以拖到2027年,莎拉只要拖出大选周期就还有机会。但现在时间被压缩了两三个月,辩护团队的腾挪空间越来越小。




莎拉的辩护团队此前已经准备了超过一年,弹劾方列出了至少57名证人,辩护方列出了90名证人。



莎拉一直否认所有指控,称弹劾是政治迫害。但从目前的票数格局和规则变化来看,她面临的处境确实比几个月前严峻得多。




这件事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角度:最高法院前法官阿斯库纳曾经提出,如果弹劾定罪的实际投票是15票,而参议院认定弹劾通过,这种情况是可以被质疑为“滥用权力”的。



也就是说,即便参议院按照新规则以14票定罪,这个结果的法律效力仍然可能面临挑战。12月16日之前,变数依然存在。




12月16日那天,参议院会投出多少票?那些被排除在分母之外的参议员,他们的席位还算不算数?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比弹劾案本身更影响菲律宾未来的政治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