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一次,杨紫问张一山:“听说你暗恋了我十多年了?”张一山嘿嘿一笑,反问道:“那你爱过我吗?”杨紫点点头:“嗯”,众人震惊,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大家顿时笑翻了。
杨紫紧接着说:“就像爱我爸一样。”现场哄堂大笑。张一山也乐了,接话道:“得,我这十几年白折腾了。”其实这问答是节目组事先商量好的梗,两人早知道对方会怎么接,但观众还是被这熟悉的互动逗乐了。录完节目,两人一块儿往外走。张一山伸手揉了把杨紫的头顶,杨紫习惯性地缩脖子躲开,嘴上也没闲着:“哎,发型乱了!”张一山回嘴:“你小时候拍戏头发被我揉成鸡窝也没见你这么讲究。”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跟小时候在《家有儿女》片场斗嘴时没什么两样。
他们确实太熟了。熟到杨紫能一眼看出张一山哪天拍戏累了,话会变少;张一山也知道杨紫压力大的时候就爱一个人坐着啃指甲。有段时间,网上总说两人应该在一起。一次采访,记者又把这事儿拎出来问。张一山挺认真地说:“我和杨紫,就像家里的一碗白米饭,吃惯了,实在,离不了。但你非得说这米饭是道麻辣火锅,那不对味儿。”杨紫在旁边点头:“他对我来说,就是个女的。”张一山立刻瞪眼:“你才女的呢!”采访又在一片笑声里过去了。
私下里,他们联系得其实没有粉丝想得那么勤。各拍各的戏,忙起来几个月不见面。但遇到事儿的时候,对方总是知道的。张一山排《一地鸡毛》那阵子,压力大得整夜失眠,杨紫给他寄过两回助眠的香薰,没写卡片,张一山收到就知道是谁。杨紫有一次为角色增肥又急速减肥,身体有点吃不消,张一山从共同的朋友那儿听说,打电话过去,开口就是:“杨紫同志,革命的本钱还要不要了?”杨紫回:“啰嗦,知道了。”
两人的父母也因为孩子多年合作,走动得比一般朋友近。杨紫爸爸去看张一山的话剧,媒体写得沸沸扬扬,其实那天只是杨紫在剧组赶戏,让爸爸替自己去捧个场。张一山妈妈做了好吃的,也常会叫杨紫来家里。关系到了这份上,反而没什么浪漫的想象空间了。用张一山的话说:“俩猴儿从小一块儿被人看着长大,互相那点老底儿门儿清,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还谈恋爱?太别扭了。”
今年杨紫生日,张一山照例卡着零点发了微博,就四个字:“生日快乐。”配图是张两人十几岁时的剧照,照片里刘星正扯夏雪的辫子。杨紫在下面评论:“照片版权费结一下。”几分钟后,张一山回复:“从你欠我的饼干里扣。”粉丝们早已习惯这种模式,纷纷留言:“你俩这对话我能再看二十年。”“友谊长存!”
对他们而言,这段关系早已超越了友谊或者爱情的简单定义。它是一种经过漫长岁月淬炼后的了解与默契,是知道无论巅峰低谷,总有一个人会以最习惯、最自在的方式站在不远处。就像杨紫曾经总结的:“他是我人生剧本里一个固定的、不用对戏也不会出错的搭档。”而张一山的说法更简单:“她是杨紫啊。这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