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多久我就陪多久!只要大陆战机敢越线,台军就开第一枪击落。”这句话曾从邱国正嘴里说出来,分量截然不同。
邱国正在台湾地区军方任职多年,曾担任陆军司令、参谋总长等职,2021年接掌台湾地区防务部门。也正因如此,当“要打多久就陪多久”这类强硬说法出现在他的公开答询中时,很快就引起外界注意。
时间回到2021年3月。当时有人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台海发生军事冲突,台湾地区究竟能够支撑多少天?邱国正给出的回答相当强硬,大意是对方打多久,台军就应对多久,不以几天、十几天来计算。到了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这个问题再次被拿出来讨论。邱国正面对质询时又强调,这种“奉陪到底”的表态不是随口讲讲。
真正让事情发生变化的节点,是2022年8月之后。解放军在台岛周边展开一系列军事行动,军机、军舰在相关海空域活动更加频繁。台湾海峡所谓“中线”的实际意义也进一步下降。10月5日,邱国正在答询时承认,这条线本来就不是依据国际条约形成的法定边界,而是一种长期形成的默契。也就是说,军机跨过所谓“中线”,与进入台湾地区所称12海里范围,在性质上根本不是一回事。
也正是在这一阶段,邱国正重新解释了所谓“第一击”。过去台湾地区军方谈“不打第一枪”,主要理解为对方没有先发射导弹、炮弹,台军就不能率先使用武器。可随着无人机等航空实体不断出现,邱国正提出新的界定:不一定非要等到枪炮开火,航空器实体如果进入台湾地区军方划定的特定范围,也可能被认定为对方先实施“第一击”。
10月18日,他把话讲得更加具体。对于越界的航空实体,台湾地区军方会按照程序采取措施,其中包括警告、识别等环节;在条件具备时可以实施打击,但并不是发现目标越界就立即发射导弹。这一点很重要,因为网络传播中的“敢越线就击落”,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里的“线”就是台湾海峡所谓“中线”,甚至理解成军机一过中线便进入交战状态,事实并非如此。
这之后,邱国正再次把范围说得更清楚。他当时谈到,如果解放军海空实体不断接近,台湾地区军方会逐级采取措施;越接近12海里范围,戒备程度越高,如果进入12海里范围,就准备采取射击行动。这番表态本身已经相当危险,因为一旦军事力量高度密集,识别错误、判断失误或者现场处置升级,都可能把一次抵近活动推向武装冲突。
到了2024年3月,邱国正又专门解释,这套“第一击”概念不是见到目标就直接开火。他提到识别、警告、喊话、发射信号弹等程序,若对方仍持续进入相关范围,才会进一步采取应对措施。他还强调,不能把修改“第一击”定义理解成不顾程序地直接动武。换句话说,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一句经过压缩的网络口号,而是台湾地区军方把使用武力的触发条件向前移动。
这种变化背后,还有一个绕不开的现实。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台湾地区一些人不断试图把海峡所谓“中线”包装成具有主权意义的边界,本身就站不住脚。就连邱国正自己也承认,所谓“中线”没有条约依据。大陆军机在台海相关空域正常训练、战备警巡,与进入台湾地区方面所称的12海里范围,更不能被故意混为一谈。
从军事角度看,邱国正当年的强硬话语还有另一层问题。真正发生高强度军事冲突时,比拼的从来不是一句“陪多久”,而是预警、制空、制海、远程火力、后勤补给、机场修复、指挥通信和持续动员等完整体系。台岛面积有限,重要军事设施集中,机场、港口、雷达站和通信节点数量都有客观上限。把复杂战争压缩成“敢来就打”的口号,并不能改变双方综合军事实力存在明显差距这一事实。
解放军这些年持续加强体系化联合作战能力,海空力量、远程精确打击、无人作战和信息支援能力都在发展。台军即便不断采购F-16V、岸基反舰导弹、防空系统,也很难依靠几种武器改变力量结构。更关键的是,一旦台湾地区方面真的率先把军事摩擦推到实弹交火阶段,后续局势就不会继续按照台军自己的节奏运行。邱国正本人2022年谈“第一击”时也承认,自卫反击之后,接下来面对的就是战争。
因此,邱国正这些话真正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在于语气有多硬,而在于它暴露了台湾地区军方近年来对交战规则的调整。识别什么目标、在哪里划定警戒范围、什么时候警告、什么时候升级武力,每向前移动一步,误判风险都会随之增加。大陆始终掌握解决台湾问题的战略主动权,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意志也十分明确。
回头再看那句广为流传的“你要打多久就陪多久”,分量确实不轻,因为它来自当时掌握台湾地区军事体系的重要人物。可越是这种人物的表态,越不能只截取最刺激的几个字。邱国正真正留下的危险信号,是台湾地区军方曾试图重新界定所谓“第一击”的触发条件。台海真正需要避免的,恰恰是有人把政治冒险一步步变成军事冒险。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这一基本事实不会因为一条所谓“中线”、几句强硬表态或几套武器系统而发生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