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陛下,你为什么要杀了刘伯温?”朱元璋:“不是我杀的,是胡惟庸那个王八蛋干的!”马皇后:“刘伯温不能死,他是我大明的忠臣,他若有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撤职,可以罚俸,甚至可以押入天牢,你怎么能杀了他呢?”
殿外的日头晃得人眼晕,马皇后走出殿门,脚步没停。她没去御膳房,径直回了自己的坤宁宫。宫女要跟进去,被她挥手挡在了门外。
她从内室的檀木匣子里取出一枚温润的青玉佩,这是当年刘伯温献给朱元璋的,说是能定心神、安天下。朱元璋转手就给了她。她握着玉佩,指尖冰凉。
一个时辰后,宫人来报,说刘伯温的长子刘琏还在宫门外跪着。马皇后换上素服,没带仪仗,只领着两个贴身宫女,从侧门出了宫。
刘琏见皇后亲自出来,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哽咽得说不出话。马皇后亲手扶他起来,将那枚青玉佩放进他手里。“拿着,”她的声音很稳,“给你父亲入殓时,放在他心口。本宫……只能为他做这些了。”
刘琏捧着玉佩,泪如雨下。他抬头,看见皇后眼圈也是红的,但腰背挺得笔直。
回到宫里,朱元璋已经知道了她出宫的事。他站在坤宁宫的院子里,背对着宫门。“你去见他儿子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见了。”马皇后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看着院子里那株老梅,“东西也给了。”
“你给什么了?”
“你送我的那块青玉佩。”
朱元璋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那是朕给你的!”
“现在它是刘伯温的了。”马皇后也转过脸,直视着他,“陛下当年说,这玉佩能安天下人的心。刘先生走了,他的心需要安,天下看着陛下处置刘氏遗族的心,也需要安。”
朱元璋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甩袖,大步走回殿内。马皇后没跟进去。
次日早朝,气氛格外凝重。御史台几位言官已经拟好了措辞激烈的奏本,要弹劾胡惟庸构陷大臣、欺君罔上。龙椅上的朱元璋却先开了口。
他没提刘伯温,只说起北方军镇粮饷调度的一处纰漏,点名批评了中书省几个官员办事不力。被点名的,都是胡惟庸的门生。最后,他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刘伯温生前关于漕运改道的条陈,朕看过了,有些道理。着令户部会同工部,仔细议一议,若确实可行,便按他说的办。”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这等于间接承认了刘伯温最后的建言价值。胡惟庸站在文臣首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脖颈后面青筋隐隐跳动。
退朝后,朱元璋把胡惟庸单独留了下来。两人在偏殿里谈了将近一个时辰。没人知道具体谈了什么,只看见胡惟庸出来时,脸色灰白,官袍的后背都被汗浸湿了一片。
几天后,旨意下来:追赠刘伯温“诚意伯”,准其子刘琏承袭爵位,赏银千两治丧。关于刘伯温的死因,旨意里只字未提。
下旨的那天晚上,朱元璋又来到坤宁宫。马皇后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裳,是他当年打仗时常穿的。
“封了,也赏了。”朱元璋坐在她对面,语气有些疲惫,“你……可满意了?”
马皇后停下针线,抬头看他。“臣妾满不满意,无关紧要。”她顿了顿,“紧要的是,陛下今夜能否睡得安稳一些。”
朱元璋伸手,想碰碰那件旧衣,手伸到一半停住了。他想起刘伯温最后一次进宫时,身上穿的也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
“那块玉佩……”他忽然问。
“应该已经随刘先生入土了。”马皇后回答。
朱元璋沉默良久,才低声道:“阿姊,有时候,朕觉得这龙椅,比当年濠州的草席子还要硌人。”
马皇后没有接话,只是将补好的衣裳叠整齐,轻轻放在他手边。
宫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却又始终隔着一道清晰的缝隙
马皇后:“陛下,你为什么要杀了刘伯温?”朱元璋:“不是我杀的,是胡惟庸那个王八蛋干的!”马皇后:“刘伯温不能死,他是我大明的忠臣,他若有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撤职,可以罚俸,甚至可以押入天牢,你怎么能杀了他呢?” 殿外的日头晃得人眼晕,马皇后走出殿门,脚步没停。她没去御膳房,径直回了自己的坤宁宫。宫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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