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和光绪的相貌,为什么高度一致?两个人的长相就像是双胞胎一样。原因如下:
醇亲王府的老太监李顺,第一次被派去给四岁的载湉送御寒衣物时,在殿门口愣了半天。他以为自己眼花,看到了十多年前被抱进宫去的同治皇帝载淳小时候的模样。他揉了揉眼睛,心里打了个突,不敢声张,只低头把衣物交给了内侍。
载湉进宫成为光绪皇帝后,这种相似带来的困扰便开始了。慈禧太后看着他,有时会突然走神,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自己早夭的亲生儿子。她待光绪严厉,但又常常在他诵读出错时,露出一丝罕见的恍惚。光绪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复杂的目光,却不明所以,只觉得西太后心思难测,更加谨小慎微。
光绪十四年大婚选后,慈禧坚持将自己的侄女静芬指婚给他。朝野私下议论,这不仅是为了巩固叶赫那拉氏的地位,或许也因为静芬的眉眼间,隐约有几分当年同治皇后的神韵。光绪在太和殿大婚典礼上,隔着珠帘看向皇后时,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压抑感,仿佛命运在重复某种他无法挣脱的轨迹。
成年后的光绪,与画像上的同治越发神似。有外国公使在觐见后,甚至在备忘录里疑惑地写道:“皇帝陛下与他前任的肖像几乎难以区分。”这种相貌的延续,无形中成了他的一道枷锁。无论是试图维新变法,还是在朝政上提出异议,总有些老臣下意识地将他与同治朝联系起来,或怀念,或告诫,无形中削弱了他作为独立君主的权威。
戊戌政变后,光绪被囚瀛台。某年冬天,慈禧命人将同治皇帝的一些旧物,比如一方用过的砚台、几本读过的书,送到瀛台给他“解闷”。光绪抚摸着那些物品,望着冰封的湖面,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存在的本身,对太后而言,或许就是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的延续,一个用来填补某种空缺的、活着的影子。他不再是载湉,而是成为了载淳形象在宫廷里的又一次投射。
直到光绪和慈禧相继离世,清室最后几年,宫人们整理遗物时,才发现两位皇帝的便服肖像被收在同一只樟木箱里。画像上的两人,隔着数十年的光阴,面容却如同镜里镜外,诉说着这个王朝晚期血脉纠缠的最终秘密。光绪该叫慈禧什么?按宗法,他是嗣皇帝,应称“圣母皇太后”;按血缘,她是他的姨母兼伯母。而这层层叠叠的亲属关系,正是那张相似面孔背后,最直接也最沉重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