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一位北大数学系副教授请教钱学森问题，钱学森却说：“连这样的问题你都不懂？”教授羞得满脸通红，转身走了。秘书看不过去，随后去“批评”钱学森，钱学森多年后却说：“张秘书对我的帮助很大！”

1956年，一位北京大学数学系的副教授来到钱学森的办公室，带着一个科研上的问题想向他请教，钱学森当时正在忙碌，但看到有人来请教，便直接开始听对方讲述问题。

钱学森性格直爽，对于学术问题从不拖泥带水，他一边听，一边快速分析，很快就给出了解答，但这个过程中，他并未请副教授坐下，也没有寒暄几句，一门心思都在问题上。

教授站在那儿听着钱学森的讲解，表情有些凝重，解答完毕后，钱学森问了他一句：“这个你也看不懂？”语气很是自然，但落在教授耳中却让他脸上一阵发烫。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最终只是在一片尴尬中转身离开了，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秘书张可文看在眼里。

张可文是中央专门派到钱学森身边的秘书，年纪轻，能力也很强，她早就注意到，大家和钱学森的接触过程中总是显得有些拘谨，尤其是有人来向他请教时，往往会带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这次北大副教授被“无意冒犯”后红着脸走出办公室，更是让她有了些想法。

张可文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委婉地提起：“我总算知道大家为什么怕您了。”她笑着说，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树有皮，人有脸，人家好歹是副教授，不能这样不给人留面子。”

钱学森一向听不得无意义的奉承，但对于有道理的批评却十分重视，他听完这番话，什么也没说，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但张可文知道，这位“大科学家”已经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了。

他如果默不作声，通常就代表认同，而不会争辩或辩解，她见他没有反应，便悄悄退了出去。

过了一段时间，张可文发现钱学森的态度果然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主动让客人坐下，并且在解释科学问题时，语气比以前多了几分和缓。

虽然依旧求真务实，本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但细节上那些让人心生敬畏的“距离感”变少了一些，这种变化让张可文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对钱学森来说，他的直率和高效是多年学术生涯的自然习得，在国外的大部分时间里，他所接触的都是同行中的佼佼者，大家讨论问题时直奔主题，完全不受情绪或交谈细节影响。

他早已习惯以科学问题为核心，而忽略了对交流气氛的经营，但回国之后，这种习惯显然需要一定的调整，而他这种调整，是从一点一滴开始的。

这之后，张可文也更加意识到，钱学森本人并不存在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越是了解他，就越能感受到他的纯粹和直接。

他本意并非让人感到尴尬或难堪，他只是不擅长换位思考，而这些转变，显然是钱学森自己主动改进的结果，人们来请教时的拘谨渐渐少了许多，甚至偶尔还会带着轻松的笑容走进他的办公室。

两年多后，张可文离开了钱学森身边，转而调往其他部门工作，但在许多年之后，当钱学森提起她时，仍旧清楚记得她的那句善意提醒。“她对我的帮助很大。”钱学森对周围人感慨道。

这段乍看普通的插曲，其实折射出一个大科学家与身边人的点滴互动，逐渐了解之后，大家发现钱学森并不是一个难以接近的人，再多严谨和专注，也抵不过他对真理的追求和内心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