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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国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美国在南海搞什么航行自由,也不是芯片卡脖子,而是有人

如今中国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美国在南海搞什么航行自由,也不是芯片卡脖子,而是有人穿着学术的西装,拿着英文期刊当通行证,正趴在十五五规划的编制桌上,把水、电、通信这些老百姓的命根子,一份接一份往私有化的购物车里装。
 
先把事实摆出来:从已经公开的“十五五”规划文本看,关键词并不是“把命根子卖出去”,而是优化政府投资结构、提高民生类投资比重,同时完善民营企业参与重大项目建设的机制。
 
规划对基础设施的安排也很清楚,交通、能源、水利、信息通信被放在现代化基础设施体系中,要求统筹规划、优化布局,并把安全韧性和运营可持续性一起写进去,共同纳入国家统筹。
 
在经营主体问题上,文本一边提出做强做优做大国有企业和国有资本,另一边也提出让民营资本进入铁路、水电、供水等具有一定收益的项目,但前提是国家掌舵、规则先行、监管到位。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说明政策方向更接近“公有资本守底线、各类资本参与建设”,并不等于把供水管网、电网主干和通信骨干整体改成私人所有,这种说法听起来激进,实质却绕开了最关键的产权和控制权问题。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有人故意把“竞争性环节市场化”翻译成“公共命脉私有化”,再把这种偷换概念包装成现代经济学的标准答案,也把本来有边界的改革,故意说成彻底放弃公共责任。
 
水厂可以引入专业运营,电力设备可以竞争采购,通信服务可以多家参与,但管网调度、基础保障和应急体系,不能只按一张利润表来决定,让企业在专业环节比效率、拼服务、降成本。
 
因为水电通信有一个共同特点:平时看起来是商品,到了灾害、战争或重大事故时,立刻就变成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底盘。一旦断掉,影响不是某一家企业少赚几笔,而是整座城市的运行被拖住。
 
公共服务还有另一个特点:偏远地区、低收入群体和突发事件中的需求,往往最难产生利润,却最不能被价格和账面收益筛掉。这也是政府必须承担兜底责任的原因,基本服务不能因为回报率低就被放弃。
 
如果把“效率”理解成只追求回报率,企业自然会优先改造人口密集、收费能力强的区域,农村、边远地区和应急备用能力就可能被排在后面,最后留下“有人投资、没人兜底”的尴尬。
 
十五五规划把民生类政府投资比重、公共服务布局和安全能力项目放在一起,恰恰说明基础设施不是普通商业项目,不能只看短期现金流,更不能把长期安全成本算成可以忽略的零头。
 
再看价格治理方向,政策明确要求加强输配电、天然气管道运输等自然垄断环节的价格监管,同时规范自然垄断企业经营范围,防止其把垄断优势伸向竞争环节,同时把成本约束和收益审核落到实处。
 
2026年2月,公用事业领域反垄断指南正式施行,供水、供电、供气、供热、污水处理、垃圾处理等领域都被纳入监管视野,核心目标是保护消费者和社会公共利益。
 
这释放出的信号很明确:可以让市场参与,可以让资本提高效率,但谁掌握网络、如何定价、出了问题谁负责,都要被制度牢牢管住,不能交给一纸合同和几句漂亮口号。
 
当然,民营资本并非天然等于风险,国有资本也不代表每个项目都能高效运行,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所有制标签,而是权责边界和监管能力,谁都不能拿标签替代制度与程序。
 
该公开的成本要公开,该接受审计的收益要审计,该保障的基本服务要写进合同,该承担的应急责任不能在关键时刻推给财政和群众,不能把公共项目做成“盈利时私享、亏损时公担”。
 
最怕的是项目建设时把收益说得天花乱坠,运营后却把亏损留给地方,把涨价压力传给居民,把垄断收益装进少数人的口袋,这才是需要防范的漏洞,也是所有改革方案必须提前堵住的口子。
 
所以,围绕十五五的讨论,不能停留在“国企好还是民企好”的二选一,更要追问:哪些环节必须由国家掌控,哪些环节可以公平竞争,亏损和风险最终由谁承担,这些边界又该如何划定?
 
把竞争放在该竞争的地方,把底线守在不能失守的地方,才是基础设施改革的真正尺度。若连水、电、通信的公共属性都被利润逻辑冲淡,再漂亮的效率数字,也很难换来普通人的安全感。
 
十五五不是谁的购物车,公共资源不是学术概念的试验品。对任何打着改革旗号、却想把公共命脉切成私有化套餐的人,都该追问:效率提升了,人民的账单和安全,谁来负责?这句话,应该成为改革设计的最后一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