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贵阳一妈妈说去给双胞胎女儿买生日蛋糕,却一去不返!俩孩子等到天黑不见人影,哭着抱住小保姆:“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谁料,22岁小保姆紧紧把她们搂进怀里:“妈妈走了,姐姐永远不丢下你们!”
1999年贵阳的一个傍晚,贵阳医学院的职工宿舍里,两个五岁的小姑娘扒着门框哭了又哭,她们的妈妈说出门买生日蛋糕,可天全黑透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旁边站着个22岁的农村姑娘,手里攥着被拖欠了好几个月的工资条,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妈妈怕是不会回来了。
这姑娘叫李泽英,是这家请的保姆,说起来这俩孩子也命苦,本来就是雇主卓女士收养的病弃婴,好不容易把病养好,夫妻俩又离了婚,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难,可谁也没想到,当妈的会用“买蛋糕”当借口,卷着家里仅剩的钱走得干干净净,把两个孩子和没结的工资,全扔给了这个从惠水农村来打工的小姑娘。
换作旁人大概率拍拍屁股就走了,本来就是个打工的,工资都拿不到,凭什么替别人养孩子,身边的同乡劝,老家的父母也劝:你才22岁,连对象都没谈,带着俩没血缘的孩子,后半辈子还要不要了?
李泽英不是没犹豫过,她16岁就从山里出来讨生活,大字不识几个,在城市里连根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可低头一看,两个小丫头死死拽着她的衣角,眼泪汪汪地问“姐姐,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她心一下就软成了棉花,咬咬牙把俩孩子搂进怀里:“妈妈走了,姐姐不走,姐姐永远不丢下你们。”
就这一句话,成了李泽英往后十几年的人生枷锁,也成了两个孩子生命里的光,很多人眼里,善良是有余力时的馈赠,可对那时候的李泽英来说,善良是自己都站在泥坑里,还要伸手把两个更弱的人拉上来。
李泽英先带着孩子回了趟老家,结果村里的闲言碎语差点把人淹死,有人说这是她在外面乱搞生的野孩子,有人说她想讹人家财产,爹妈气得直跺脚,要她把孩子送福利院,可看着两个孩子缩在墙角不敢出声的样子,她还是硬着头皮扛了下来,临走前母亲塞给她皱巴巴的一百块钱和一袋米,这就是她们娘仨全部的家当。
回到贵阳,李泽英在城郊租了间十平米的破房子,下雨漏雨,刮风透风,为了养活两张嘴,她把一天掰成十六个小时过,洗碗、擦鞋、卖花、搬砖,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最拼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青菜就冷馒头是家常便饭,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肉,省下的钱全给孩子交学费、买文具,社区知道情况后要给李泽英捐款,邻居也凑钱想帮衬,可她全都婉拒了,她说:“我有手有脚能干活,不能白要别人的钱,”旧衣服、旧文具她收下,可现金,一分都不肯要。
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实诚,在李泽英看来,自己当初接下了照顾孩子的活,就得说到做到,这不是什么高尚的慈善,就是做人的本分,受人之托,哪怕托付的人跑了,自己的承诺也不能跑。
2002年,李泽英遇到了厨师刘毅,这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就是看上了她这股不服输的硬气和说到做到的品性,结婚那天没有婚纱钻戒,两个八岁的小姑娘当伴娘,一间破屋子,就算成了家。
更让人佩服的还在后面,后来李泽英生下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她思量再三,竟然把刚断奶的女儿送回了老家,让父母帮忙带,一带就是三年,外人都说她偏心,放着亲生的不疼,偏疼别人的孩子,可她心里清楚:亲生女儿有爸爸妈妈疼,可欢欢和欣欣,除了她,在这世上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世间的爱大多以血缘为纽带,可有一种爱,凭着良心和承诺,能比血缘还牢靠,她不是不疼自己的孩子,是知道那两个被抛弃过的孩子,更怕再被丢下一次。
2009年,第二届“全国诚实守信模范”的奖章和17万奖金送到了她手上,苦了十年的家,终于有了一笔“巨款”,可李泽英没换房,没买车,甚至没给自己添件新衣服,转头就把这笔钱全存成了两个孩子的大学教育基金,在她心里这钱不是给她的奖励,是给两个孩子未来铺路的砖。
2012年,好消息传来:大女儿考上了医科大学,二女儿考进了商务学院,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两个姑娘对着李泽英,认认真真喊了一声“妈”,这一声妈迟了十三年,把李泽英这么多年的苦和累,全化成了眼泪,当年那个没买到的生日蛋糕,终究是没吃上,可两个孩子收获了比蛋糕珍贵一万倍的东西,一个用青春和承诺撑起来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