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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一丹走了,我没怕。游本昌走了,我也没怕。可刘欢走了,我是真的怕了! 短短一段时

敬一丹走了,我没怕。游本昌走了,我也没怕。可刘欢走了,我是真的怕了!
短短一段时间,三位刻在几代人记忆里的老艺术家、老前辈接连离开。

敬一丹老师走了,我惋惜;游本昌老爷子走了,我心疼。可看到刘欢老师离世的消息刷屏,我一下愣住了,心里又酸又慌。

因为他们不是遥远的明星。敬一丹的新闻、刘欢的歌、游本昌的济公,早就陪着我们长大,也陪着几代人走过青春。

这一次,我是真的怕了。

9月13日凌晨5点,敬一丹在北京走了,71岁。她女儿发的讣告里说,今年6月敬一丹在哈尔滨老家突发急性脑出血,转回北京治了将近三个月,最终还是没扛过去。

我从小看着《焦点访谈》长大,敬大姐那张脸一出现,全家人都安静下来听她说话。她退休这十年也没闲着,出了一本叫《走过》的散文集,去年还绕着山东跑了一圈,跟读者聊大运河、聊博物馆。

她走的时候71岁,说实话,惋惜归惋惜,但脑子里全是她坐在演播室里从容不迫的样子,那个画面是完整的,我能接受。

9月24日,游本昌老爷子也走了。93岁,国家话剧院的讣告说他因病在北京去世。他女儿说,老爷子没有任何病痛,睡着就去了,最后一句话是“我很舒服”。

93岁啊,过完生日才8天,走得安安详详,这是多大的福气。他演济公的时候我还在上小学,后来90岁了又演《繁花》里的爷叔,把胡歌都演服了。游老爷子这辈子圆满了,我心里难受,但也能接受。

可9月25日上午9点52分,刘欢在上海走了。63岁。消息刷屏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愣住了。

63岁,放在今天算老吗?我身边好些朋友,六十出头还在接送孙子、爬山钓鱼,日子过得热热闹闹。刘欢比我大不了多少,怎么就走了呢?

他单位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的讣告说,遵照他生前的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也不开追悼会。就这么悄悄地走了,跟他这些年淡出公众视野的方式一模一样。

其实刘欢的身体早就出问题了。十几年前他就被查出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个病听着就吓人,老百姓管它叫“不死癌症”。什么意思呢?就是要不了你的命,但让你一天天疼着、僵着、走不动路。

那些年他被拍到拄着拐杖出门,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着让人揪心。2025年10月他出现在乌镇戏剧节,朋友拍的照片里精神还行,但明显消瘦了很多。
再往前推,2025年10月底,他还去参加了女儿的婚礼,戴着鸭舌帽,很低调,婚礼上还讲了话,看得出那天他是高兴的。

他最后一次公开唱歌,是2025年12月31日的B站跨年晚会,唱了《千万次的问》和《我欲成仙》。那天晚上上海金山城市沙滩风很大,天很冷,他在台上把这两首歌唱完了。现在回头看,那就是他跟舞台的告别。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唱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唱完,转身走了。这种告别方式,太刘欢了。

很多人只知道刘欢是歌手,唱了《好汉歌》《弯弯的月亮》《我和你》。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老师,教《西方音乐史》。从1991年进校,一直教到2023年退休,三十多年。

他上课有个规矩,从不点名,但教室里永远坐得满满的。有一年他因为做手术暂别讲台,回来以后选修课只放300个名额,结果报名的有700多人。

学生们说,听刘欢讲音乐史,就像听一个真正热爱音乐的人在跟你聊天,没有架子,全是真心。

我为什么怕?敬一丹71岁走的,我心疼,但她退休后活得自在通透,走之前还写了书、走了那么多地方。游本昌93岁走的,那是喜丧,是寿终正寝。

可刘欢63岁,他本该还有二十年,本该看着女儿的孩子长大,本该再写几首歌。偏偏这个病不讲道理,不跟你商量,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还欠这个世界多少首歌。

说到底,我怕是怕在——刘欢的63岁,让我突然意识到,那些陪我们长大的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离开。而且离开的方式,不是我们想象中那种“老了、到时间了”的离开,是戛然而止,是不打招呼的。

这种感觉,就像你正听着收音机里一首熟悉的歌,突然信号断了,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