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多安这次在联合国大会上,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五常一票否决权:这种特权,该废了!
在他看来,安理会的权力格局停留在二战之后,如今亚洲经济影响力持续增强,非洲也在争取更大的代表权,可真正拥有决定权的,仍然只是那五个国家。少数国家替多数国家作决定,一张反对票就能让多数成员的共同意愿落空,苏丹、加沙的屠杀迟迟得不到遏制,问题正卡在这里。
埃尔多安给出的方案也很彻底:不再增加新的常任理事国,而是直接取消特权,所有安理会成员都通过选举产生,任期固定、定期轮换。
这不是埃尔多安第一次冲着五常发难,多年来他反复喊“世界大于五国”,这次却更进一步,不只停在口号上,而是把取消永久席位、废除否决权和联大选举捆成了一套方案。
9月22日的联大发言里,他说联合国成立81年后,已经无法完成维护和平的任务,甚至是被人为弄得无能为力;从巴勒斯坦到苏丹,把希望寄托于联合国的人正在失望。
现行安理会有15个席位,其中中美俄英法永久在座,另外10席由联大选举,任期两年;涉及和平与安全的实质性决议,九票赞成还不够,五常任何一国反对都能挡下。
这就是否决权最扎眼的地方,多数国家可以支持,十四个理事国甚至可以全部赞成,可最后那张反对票一落下,决议仍然无法通过,战场上的人等不到安理会把共识变成行动。
否决权只能让安理会的实质性决议无法通过,并不等于五常能否决联大表决;只是联大多数决议没有同样的强制力,无法代替安理会采取行动。
加沙就是最近的硬例子,2025年6月4日,安理会十四国支持要求立即、无条件和永久停火的草案,美国一票否决;人道援助、释放人质等诉求,也随整份文本一起被卡住。
苏丹同样如此,2024年11月18日,英国和塞拉利昂提出保护平民、扩大援助的草案,十四国投下赞成票,俄罗斯以侵犯苏丹主权等理由否决,安理会又一次停在门口。
所以埃尔多安质问的不是一道抽象程序题,而是谁有权替全球作决定;联合国已有193个会员国,非洲至今没有常任席位,拉美也没有,人口与经济版图早已不是1945年。
他的办法很直接,所有理事国都由联大选出,任期固定,到期轮换;想连任就重新争取多数支持,这会把席位从国家的永久财产,改成会员国定期授予的一份政治委托与责任。
这也和主流扩员方案拉开了距离,印度、巴西、德国、日本组成的四国集团主张增加常任席位,非盟则要求至少两个非洲常任席位;埃尔多安认为,那只是把特权桌加长。
反对声来得很快,克里姆林宫同日表态,安理会确实需要改革,也应吸收新的常任理事国,但现有常任席位和否决权必须保留;这句话,已经点出了方案最大的现实障碍。
因为废除否决权必须修改《联合国宪章》,第108条把门槛写得很死:联大三分之二成员通过后,还要三分之二会员国依各自程序批准,并且五个常任理事国一个都不能少。
换句话说,想取消五常特权,先得让五常一致同意放弃特权,这不是普通多数票能解决的难题;俄罗斯已经公开拒绝,其他四国即使支持改革,也很难轻易交出最后保险。
历史上也不是完全改不动,安理会曾从11席扩到15席,相关宪章修正案在1965年正式生效;可那次增加的是非常任席位,没有碰永久席位本身,更没有动否决权的根基。
全员选举当然更平等,亚洲、非洲和拉美国家能获得更频繁的代表机会,理事国也得向联大交代;但长期轮换太快会损失经验,大国若拒绝配合,决议执行力仍可能落空。
否决权还有另一层逻辑,它让最有军事实力的国家留在同一张桌上,避免联合国直接对大国采取其绝不接受的行动;设计并不公平,却是1945年换取大国加入的政治价码。
因此,短期更可能推进的,是扩大安理会整体代表性、限制五常在大规模暴行中的否决,并提高每次否决的解释成本,而不是一步取消全部常任席位,重新搭一套权力结构。
联大已经先挪了一小步,2022年通过机制,只要安理会出现否决,联大原则上就在十个工作日内直接开会审议;它不能推翻否决,却能让投票国面对所有会员国说明理由。
埃尔多安这次真正打中的,是联合国的信誉困境:规则若总在危机最重时失灵,代表性再漂亮也只是摆设;方案能否落地尚无答案,但五常为什么能永久例外,已经躲不开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