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弟弟愤怒掀桌！把查尔斯锤成冷血渣男
查尔斯·斯宾塞写了本回忆录，名叫《天鹅之歌》。说是回忆录，其实更像一封写给死去姐姐的、长达几百页的控诉信——被告是英国王室，头号嫌疑人是查尔斯。
这个人有资格写。他是戴安娜最小的弟弟，家里四个孩子里唯一还活着的男性，从小跟戴安娜一起在破碎的家庭里长大，一起怕黑，一起经历丧亲之痛。用他母亲的话说，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了解戴安娜。
所以当他开口，分量不一样。
但"了解"和"客观"是两回事。斯宾塞显然没打算当裁判，他一上场就站到了原告席。他要"清算旧账"，要"一劳永逸"，要把记忆"原原本本讲出来"。听起来像要疗愈，实际上更像复仇。
查尔斯被他锤得体无完肤。
首先是感情问题。斯宾塞爆料，婚礼前查尔斯亲口对戴安娜说"我很高兴娶你，但我其实不爱你"。订婚时还嫌人家"腰有点胖"。这两条放在一起，指向一个结论：戴安娜的饮食失调，是被这个男人逼出来的。
狠不狠？狠。但这类私房话，隔了二十多年才"回忆"出来，可信度打个问号。人的记忆是会被情绪篡改的，尤其当你带着满腔怒火去回忆的时候。
更损的是另一条。斯宾塞说，查尔斯在他们父亲去世后对他讲："你真是太幸运了——这么年轻就继承了家业！"如果属实，这话简直冷血到令人发指。一个姐夫，对刚丧父的小舅子说这种话？不管是不是真的，写进书里，查尔斯的形象就彻底塌了。
斯宾塞还给查尔斯画了幅肖像：一个沮丧的中年人，迟迟等不到王位，把气撒在所有人身上。这倒可能是事实——查尔斯等了七十多年才登基，耐心这东西，他确实没多少。
但整本书的问题在于：它太像悼词了。斯宾塞把童年记忆和葬礼筹备穿插在一起，结构像长篇祭文。他一边说要"放下"，一边把所有旧账翻出来反复咀嚼。自怜和自尊来回摇摆，一会儿是脆弱的弟弟，一会儿是愤怒的审判官。
这不是历史写作，这是情感宣泄。
王室的人看到这本书估计头疼。但说到底，他们自找的。当年对戴安娜做了什么，全世界都看在眼里。如今有人站出来说，还说得声泪俱下，他们除了沉默，还能怎样？
斯宾塞深谙讲故事——九部非虚构作品，四部畅销书。他知道怎么让读者站在他这边。问题是，当一个人既是证人又是律师还是法官的时候，真相还剩多少？
也许戴安娜会说：弟弟，够了。
但弟弟显然觉得，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