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将S-400转手给阿联酋：九年前有多硬气，如今就有多尴尬！
9月23日，俄罗斯航空网站Avia.pro称，土耳其与俄罗斯已经就把S-400防空系统转让给阿联酋达成协议。
这条消息如果最终坐实，最尴尬的恐怕不是俄罗斯，也不是美国，而是当年顶着华盛顿警告、花约25亿美元把S-400买回家的土耳其。
不过截至9月24日，俄、土、阿三方都没有正式宣布交易完成。路透社7月已经确认，莫斯科与安卡拉正在讨论这批S-400的去向；美国驻土耳其大使汤姆·巴拉克9月23日仍表示，S-400的所有权、运行状态和最终处置牵涉美国法律，“需要时间”。
也就是说，S-400确实已经被摆上处理桌，但“已经卖给阿联酋”目前仍是一家俄罗斯媒体的说法。
可这并不妨碍我们算一算安卡拉这九年的账。
2017年，埃尔多安坚持采购S-400，当时理由相当强硬，土耳其需要远程防空，美国的“爱国者”谈不下来，俄罗斯愿意卖，那就买。
莫斯科当然巴不得，卖出一笔约25亿美元的军火只是明面收益。更值钱的是，俄罗斯把自己的核心防空系统塞进了北约第二大军队国家。哪怕S-400后来没有真正接入北约防空网，光是这笔交易本身，就足够让华盛顿和安卡拉互相折腾多年。
美国自然也没客气。2019年S-400开始交付后，土耳其被踢出F-35项目；2020年，美国又依据CAATSA对土耳其实施制裁。这还是华盛顿第一次用这套法律处罚一个北约盟国。
土耳其当时嘴很硬。埃尔多安公开表示，买什么武器是土耳其自己的主权，还在2020年确认测试过S-400。
气势有了，但F-35没了。
更滑稽的是，这套当年被安卡拉拿来展示“战略自主”的俄制防空系统，此后长期没有进入北约作战体系，反倒成了土耳其恢复对美军工合作必须先消除的一道障碍。
今年7月事情出现了转向。特朗普公开表示，愿意解除针对土耳其的相关制裁，也会考虑F-35问题。埃尔多安等了多年的门终于开了一条缝，但美国人的条件没有消失。
9月23日，美国驻土大使巴拉克再次把话挑明，CAATSA和美国国防授权法都牵涉其中，S-400的运行状态、所有权和最终处置，必须满足国会设定的条件。
美国的意思其实一直没变，想重新谈F-35，没问题啊，但S-400必须先处理掉。
俄罗斯这边同样盯得很紧。7月土耳其媒体首次传出转售海湾国家后，克里姆林宫立即承认双方正在就S-400去向保持接触，并称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
俄罗斯可以接受土耳其把系统送走，却很难接受整套S-400最后落进美国手里，被从雷达、导弹到电子系统拆个明白。于是阿联酋成了一个看起来各方都能接受的中间选项：不是北约成员，美国关系够近，与俄罗斯也保持往来。
如果Avia.pro这次的消息最终得到官方确认，俄罗斯至少保住了技术安全，美国清除了土耳其重返F-35的一块障碍，阿联酋则可能拿到一套远程防空系统。
最有喜剧效果的仍然是土耳其。九年前，它买S-400，是为了告诉美国：你不卖“爱国者”，我照样有地方买。九年后，它想处理S-400，很大一部分原因却是要告诉美国：这东西我已经处理了，F-35是不是可以重新谈了？
绕了一大圈，埃尔多安终于发现，当年用来证明“不受美国控制”的那套导弹，如今最大的价值，就是把它送走，换一张重新坐回美国谈判桌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