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彻底慌了!当初有多糊涂,现在就有多后悔!
真正值得沙特警惕的数字,其实不是麦加上空出现了几架无人机,而是9月18日霍尔木兹海峡只有4艘大宗商品运输船通过,过去10日平均值却有16艘。另一头的曼德海峡当天也只有23艘。两条能源通道同时出现异常,这意味着利雅得已经没有多少可以轻松调度的战略余量。
这就出现了一个很反常识的场景。9月17日,美国政府批准一项最高48架F-35、约243亿美元的潜在对沙军售;可在沙特希望美国直接军事打击胡塞时,华盛顿又明确控制介入程度。先进战机可以买,情报支持也能谈,但让美军替沙特重新打一场也门战争,却是另一回事。
这才是今天“沙特慌了”背后更深的一层。它不是简单发现美国突然不可靠,而是发现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安全模式有一道很清楚的边界:美国愿意帮助盟友增强自保能力,却越来越强调由地区伙伴自己承担战争成本。沙特即使继续扩大军购,也无法通过采购合同把政治风险一并外包出去。
2022年1月17日的阿布扎比遇袭事件与本次高度相似,都是胡塞利用无人机和导弹把战火直接推向海湾国家本土,但关键差异在于,当年美国很快向阿联酋增派第五代战机、“科尔”号驱逐舰并补充防空支持,却明确称这些部署属于防御性质,这意味着今天沙特期待外部力量代为解决胡塞问题,同样面临现实上限。
美国现在甚至在走两条线。9月16日,路透社援引五名消息人士报道称,美国官员此前已经在马斯喀特同胡塞代表接触,讨论美胡停火和红海航行问题。也就是说,当利雅得希望华盛顿增加军事压力时,华盛顿同时还给自己保留着同胡塞沟通的外交窗口,美国首先考虑的显然是避免自己重新被拖进也门战争。
这种安排对沙特并不舒服,却符合美国自身利益。美国需要曼德海峡恢复航行,需要油价降低,也需要避免中东继续消耗弹药和军力。因此美国完全可能一只手向沙特出售F-35、防空装备和情报服务,另一只手继续通过阿曼同胡塞接触。对利雅得而言,这种“双轨政策”比单纯的支持或者拒绝更难处理。
麦加事件恰恰把这种处境暴露出来。沙特方面称,9月15日18时50分,其防空力量在麦加以南拦截一架无人机,并指认威胁来自胡塞;胡塞方面否认自己的目标是麦加。9月16日以后,约旦、黎巴嫩、土耳其、巴基斯坦以及伊斯兰合作组织等陆续谴责相关袭击。外交支持很多,但外交声明本身并不能替代防空纵深。
更值得沙特重新算账的是成本交换。胡塞经过多年战争,已经能够把无人机、弹道导弹和其他远程武器组合使用。路透社9月17日梳理称,联合国专家估计胡塞力量规模已经达到约35万人。无论这个数字中真正具备一线战斗能力的人数是多少,都说明2015年时把胡塞视为可以短期压服的地方武装,已经完全不符合今天的战场现实。
沙特手里的F-15、未来可能获得的F-35、爱国者以及萨德当然拥有很强性能,可问题在于,每一次应对低成本无人机都使用高成本拦截体系,本身就是长期消耗。9月18日,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还更新了涉及沙特萨德拦截弹等项目的费用安排。沙特需要的已经不是再买一种“明星武器”,而是重新设计一套承担得起长期消耗的防御体系。
也门战场本身又给沙特增加了一道难题。近期反胡塞力量在红海沿岸遭遇严重后撤,《卫报》报道称,超过15个旅、约3万人撤退,相关方面已调查指挥和协调问题。这个结果说明,沙特的问题并非简单缺几架飞机,而是本地盟友的组织能力、指挥体系和政治裂痕都会决定战场结果,再先进的空军也不能替地方力量建立稳定治理。
战争重新扩大以后,代价还迅速扩散到了普通也门人身上。9月18日,联合国国际移民组织称,新一轮冲突已使至少11.2万人在也门境内流离失所,近3000人乘船逃往吉布提。如果沙特重新复制过去大规模空袭、长期消耗的道路,军事收益尚不确定,人道和外交成本却很可能率先增加。
所以利雅得现在也在寻找美国之外的渠道。路透社9月17日报道,在沙特向北京寻求帮助后,中方向伊朗方面提出,希望其利用影响力推动胡塞降温。中国关心的重点很清楚:不是替地区任何一方站队打仗,而是防止霍尔木兹和曼德海峡同时出问题,因为这两条通道关系亚洲能源安全和全球贸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