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武则天寝宫有一密室,她每夜独自潜入,死后宫女们进去一看,全都面红耳赤! 掖庭令领着几个心腹宫女站在密室外,手里攥着钥匙,手心全是汗。女皇陛下刚刚龙驭上宾,这扇紧闭多年的门终于要被打开了。门轴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一股陈旧的、混合着檀香与尘灰的气味涌了出来。 宫女们鱼贯而入,火把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武则天寝宫有一密室,她每夜独自潜入,死后宫女们进去一看,全都面红耳赤!

掖庭令领着几个心腹宫女站在密室外,手里攥着钥匙,手心全是汗。女皇陛下刚刚龙驭上宾,这扇紧闭多年的门终于要被打开了。门轴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一股陈旧的、混合着檀香与尘灰的气味涌了出来。

宫女们鱼贯而入,火把照亮了不大的空间。没有预想中的金匮玉册,也没有谋反的兵符或骇人的刑具。正对门的墙上,端端正正挂着两幅画像:左边是太宗文皇帝李世民,丰神俊朗,目光如炬;右边是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李治,温文尔雅,眉目间带着一丝文弱。画像前,是一尊小小的鎏金佛像,案上香炉里的灰早已冷透。

地上只有一个陈旧的蒲团,边缘已经磨损得起毛。那一刻,所有宫女都愣住了,然后,几乎是同时,她们的脸刷地红了,慌忙低下头去。她们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一个皇帝最不该被人看见的软肋。

许多年前,也是一个深夜。那时她还只是皇后,高宗风疾严重,奏疏堆积如山。她在紫宸殿批阅到子时,肩颈酸痛。回到寝宫,她挥退了所有人,却没有走向凤床,而是打开了那扇暗门。密室里刚刚布置好。她点燃三炷香,插在太宗画像前。她没有跪下,只是站着,看着画中那个曾将她从感业寺召回,又曾赐她“媚娘”之名、最终却冷落她的君王。

“陛下,”她对着画像,声音轻得像叹息,“您看,您留下的江山,如今我在看着。”画像上的太宗沉默地俯视着她。她转而看向高宗的画像,眼神复杂。“治郎,”她唤着他的名字,只有在这里她才敢这样唤他,“这些臣子,今日又在劝我,说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她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笑容很快又消失了,只剩下疲惫。“可你能依靠谁呢?我们的儿子吗?他们怕我,恨我,巴不得我早点还政。”

她慢慢走到蒲团边,没有坐下,只是用手指反复捻着蒲团的边缘。白天在朝堂上,她面对徐敬业叛乱的战报,声音平稳,调兵遣将毫不迟疑。可此刻,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她知道,密室外,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无数把刀在暗处等着她倒下。她不能抖,一刻也不能。

“朕做得不对吗?”她对着虚空,也对着画像,更像是在问自己,“太宗皇帝,您教过我,为君者,当以社稷为重。我杀了那么多人,废了儿子,改了国号……骂名我会背。但这天下,不能乱。”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有时会累。”

佛像在烛光下静静闪光。她终究没有哭,只是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吐出去。然后,她挺直了背,整理了一下衣裙,脸上所有柔软的表情像潮水般退去,重新覆上了帝王冰封般的威严。她吹熄了密室里最后一盏灯,推门走了出去。门外,又是那个垂拱而治、令天下战栗的武则天。

这样的深夜,一年年重复。每一次踏入密室,都是卸下千斤重担;每一次走出密室,又是重新披上铠甲。那蒲团承载过她多少无声的倾诉、挣扎和自问,只有冰冷的画像知道。

此刻,站在密室中的宫女们终于明白了。她们脸红,不是因为窥见了什么香艳的秘密,而是撞破了一个帝王竭力隐藏的、属于“人”的瞬间。那个白天在万象神宫接受万国朝拜、在朝堂上生杀予夺的女皇,原来夜里会在这里,独自面对故去的丈夫和公公,面对内心的重压与孤独。

她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轻轻带上了门。掖庭令低声下令:“今日所见,任何人不得外传一字。”宫女们纷纷点头,心中却都明白,这密室里的秘密,比任何金银珠宝都沉重,也比任何谋逆的证据都更能刺痛人心。女皇不需要再隐藏什么了,因为她已经用一生,在那蒲团与画像之间,完成了对江山、对家族、也是对自我的全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