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的0033 7788 出差在火车上,刷由沧浪之水改编的《岁月》,感慨很多。知识分子在那个年代是有稀缺性的,现在大学本科、发达地区的研究生摇奶茶的也不少,在如今这个年代,“知识分子”早就遍地都是了,但也有不少“梁致远”式的性格:清高,对趋炎附势、官僚主义、争权夺利非常厌恶,求人办事说不出话,常常占据道德上的高地,内心活动很多,大部分和周围的环境难有共鸣。
不同年代有不同的年轻人,但古往今来年轻人面对的命题似乎都差不多,我想年轻人容易偏激、容易清高、容易痛苦,本质上是看待问题不客观,以理想主义做决策比较多。
我以前也有这个毛病,但在想明白我究竟应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前,我已经被环境同化了。当然,我也没有完全成熟,虽然修正了自己评价人和事的角度和框架,但主观情绪还是会作祟,到现在,我偶尔还是会偏激,偶尔也会怨天尤人,遇到不公、委屈,首先涌上心头的是气愤和抱怨。现在想想,也许眼中钉是假想敌,也许肉中刺是和自己较劲。“倔”“犟”这样的词并不代表风骨,坚持己见也不是高尚,只是决策的角度比较单一罢了。
这几年有个话,要和解,不过追求和自己和解、和世界和解是个伪命题,这本身就是把自己和主流放在了对立面,更应该追求的是一种客观的态度,内心才能平和。理想主义依然该有,毕竟人活一口气,有个信念支撑很重要,但不是“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种高调子,而是有具体的目标和路径。年轻人的锐气也该要有,但也要做好吃亏和为之痛苦的准备。心里的伤疤得愈合,脚上该磨的泡得磨,该改变的观念也得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