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古镇·粢饭团
昨天吃了古镇老店老夫妻的粢饭
糕,感觉了脆软与咸鲜。粢饭糕的表皮和四角那脆香是年轻人的最爱,他们牙口好,而里面软糯的饭则是饱腹的好食,古镇老店的老手艺让盐与葱挥发了特有的咸鲜,好的粢饭糕除了盐和少许葱末,便不再加其他了。
有了这粢饭糕的诱惑,今天当去尝尝另一家也算是有传承的老店老品……粢饭团。
粢饭(吴语读:zī/cī fàn),苏沪嘉(苏州、上海、嘉兴)方言词,是江南传统早点,这三地有早餐老三样和老四样的说法。
粢饭是将糯米用木桶隔水蒸熟,灵魂是要用木桶,这样木香才能沁入米中。曾有朋友自制了粢饭团,因蒸米的锅是不锈钢的,因而就没了那层木香味。
现在人们日常口头说“粢饭”大多就是指粢团,如说去买只粢饭,那就不是指粢饭糕。
“粢”,本来是指祭祀用的谷物、黍稷粮食,粢盛,就是祭器里供奉的米粮 。
吴越民间借用这个字,读成方言读音 cī/zī,专门指代黏性的蒸米食品,包括糯粳,也有人写作异体的“滋饭”,“糍”就是糍粑的糍,更突出糯米黏的特性 。
粢饭其实就是经过浸泡、木桶隔水蒸熟的糯米,也有的掺少量粳米,不是锅里煮出来的白米饭,蒸的米粒粒完整,黏性好、不烂糊。
因为有了粢饭,便出现了两个衍生吃食,名字都带“粢”,一为粢饭糕,那只是咸的;另一为粢饭团,可甜可咸。
今要去品尝的粢饭团也是在老弄堂里,古镇的七十二条半弄堂名不虚传。
粢饭团老板也是一对老夫妻,六十出头,七十不到。不过这次是换了个,老先生在前面捏粢饭团,而老太太则在摊旁打下手。
粢饭团摊不似粢饭糕摊,没有飘出的油香,只有很近了才闻得到的米饭清香。
老先生手法娴熟:将热粢饭舀在湿纱布上,加一点点榨菜、萝卜干粒或雪菜,这根据买客要求,然后包油条一根,油条不用热脆,软的就行,热脆的反而容易碎,卖相就难看了。再加点粢饭,用湿沙布包好两头用力搅紧捏成团。一只形似橄榄状的粢饭团即成,五元一只。
粢饭团也能做甜的,粢饭加油条,再配上白糖、黑芝麻,那吃口也是香香的、赞赞的。
粢饭团与古镇烧卖一样,现做现吃,冷了味道就差了。
现在有做粢饭团的早餐小车,弄出了黑米,血糯与五色的,还有的在馅料上做了改良,里的放什么蜜枣豆沙冬瓜糖之物,虽适合了年轻人的口味,但却缺失了粢饭团原来的神韵。
也是古镇的松陵老人家有:“早浪向吃只粢饭”、和“粢饭要配油条个么(吴语:这样)才好吃”。
传统粢饭团,现在已不多见了,但是总还有那么些土著会念着这一口,因为尽管它没有现在产品的那么多的鲜与香,但它的纯朴味却是人们最好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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