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军统女特工王宝云被绑在老虎凳上,已经加到第三块砖,她疼得大汗淋漓。
日本宪兵还不罢手,又加上了第四块砖,坐老虎凳,大多数人的极限就是四块砖,王宝云昏死过去 。
1942年,张家口日军宪兵队的审讯室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被死死绑在长条板凳上。
她的两条腿被拉得笔直,脚后跟下已经塞进三块青砖,膝盖处的筋腱被扯到了极限,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站在旁边的日本宪兵还不停手,又往她脚后跟底下塞进第四块砖。
坐过老虎凳的人都知道,四块砖就是大多数人的极限了。
砖块一进去,膝关节发出闷响,姑娘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
这个姑娘叫王宝云,北京人。
1937年日军全面侵华,她还在女子中学念书。
父亲在河北做皮毛生意,日子安稳。
可日军占了家乡,父亲护着街坊邻里被活活打死,母亲带她逃到北平,也积劳成疾离世。
那一年王宝云19岁,父母双亡,家也没了。
最灰暗的日子,她听说军统在北平招人,说是女子自愿救护员,实际就是招女特工。
王宝云没多想就报了名。
她不为功名利禄,就一门心思要给父母报仇。
进了军统被送到青浦特训班,密码破译是所有科目里最难的,别人熬到深夜就撑不住了,她抱着密电码手册在煤油灯下一遍遍记。
冬天手指冻得通红,笔尖戳破指尖,她就裹块布条继续练。
教官都说这姑娘骨子里有股狠劲。
毕业后王宝云被派到察哈尔,公开身份是张家口一家皮货行的账房。
街坊眼里她就是个性子沉静的小姑娘,每天穿旗袍坐柜台后面算账。
可到了晚上就关起门来在阁楼敲电报机,把杂乱代码破译成军情,代号"灵狐"。
她所在的军统绥远站是站长张抚之管的。
这个站跟"德王"有关。
1937年张家口沦陷后,德王当了伪蒙古政权头目,可他心里不愿当傀儡,私下找戴笠想逃往重庆。
戴笠答应帮他脱身,条件是在张家口设情报站。
王宝云手里握着整个站最核心的秘密,所有来往电报都经她翻译,她脑子里还装着十七名潜伏人员的名单和联络方式。
可戴笠少算了一步。
德王毕竟不是受过训练的特工,动作慢慢被日军特高课看出破绽。
日军没直接动德王,把目标对准了张抚之,安排一个叫英子的女人接近他。
张抚之长期潜伏寂寞难耐,很快陷了进去。
他是在英子床上被抓的,三分钟都没撑住就把知道的都招了,包括王宝云和那份名单。
1942年3月深夜,王宝云正在阁楼破译密电。
清冷寒重,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她关了窗熄了灯,借手电筒微光继续工作。
指尖在密码本上快速移动,密电刚破译一半,门被一脚踹开,日本宪兵涌了进来。
她下意识把译稿塞进嘴里,可还是被佐藤抢了过去。
审讯她的是佐藤,外号"活阎王"。
佐藤先用软的,摆弄铁签烙铁,拿荣华富贵诱她开口。
王宝云一口带血唾沫啐到他脸上。
佐藤一挥手,上老虎凳。
三块砖塞进去她冷汗浸透衣裳,咬破嘴唇没吭一声。
佐藤凑过来威逼利诱,她眼神更轻蔑了。
佐藤火了,让人塞进第四块砖。
王宝云当场昏死。
冰水泼醒后,佐藤攥着电报逼问她密码,她只剩一口气了,又啐了一口。
老虎凳没用,佐藤换花样。
烧红铁签一根根楔进指甲缝,烙铁烫脊背,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反反复复。
王宝云始终没吐一个字。
佐藤又端来热饭热菜许愿放她走,她连看都不看。
她知道一旦说出密码,策反计划全完,那些潜伏同志一个都活不了。
佐藤最后使了下作手段,几个宪兵扒光她衣服,用烧红铁棍捅进她下体。
王宝云奄奄一息,被扔进牢房。
可她还是活了下来。
日军往她眼里撒了石灰,双目失明。
两条腿落了残疾,伤口生了蛆,可那十七个人的名字,她守到了最后。
1945年8月张家口解放,营救人员打开牢门,几乎认不出这个不成人形的女人。
她开口第一句话就问那十七个同志怎么样了。
得知全部安全转移,她笑了。
关于王宝云后来,有说没能撑到胜利被杀害了,年仅22岁。
也有说活了下来,隐居北京胡同不问功名。
不管哪种是真的,她用一双眼睛两条腿换了十七条命,保住了一份关乎整个华北抗日情报网的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