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准时审判，莎拉迎生死局，盟友已被团灭，马科斯下拘捕令。
 
7月6日下午2点，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正式开庭，审理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这是菲律宾建国以来头一回对在任副总统启动弹劾审判。
 
法庭外头，超过6000名警察严阵以待。法庭里头，莎拉本人没有出现。她的律师团队解释得很清楚：是否亲自出庭作证，属于法律策略和宪法权利的范畴。
 
这场审判的规则对莎拉来说相当苛刻。参议院批准了92个会议日的审理周期。
 
四大指控按顺序推进：针对总统马科斯及家人的严重威胁排11天，滥用机密资金排31天，教育部贿赂及采购舞弊排8天，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排12天。
 
每周只开三天庭，周二、周三、周四下午进行。节奏这么紧，辩护方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
 
定罪的门槛卡在要害上。菲律宾宪法规定，24名参议员里得有三分之二投赞成票，也就是16票，莎拉就会被罢免，而且终身不得再担任任何公职。
 
弹劾法庭审判长依斯古礼洛在首日庭审中当庭确认了这一点。16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莎拉不仅不能丢票，还得从对方阵营里挖人。
 
可看看参议院现在的格局，她还能挖到谁？
 
就在庭审开始前几个小时，反贪法院第三分庭对莎拉的盟友、参议员马科莱塔签发了逮捕令和禁止离境令。
 
指控是啥？2025年竞选参议员期间，没如实申报7500万比索的政治捐款。马科莱塔本人不服，说这就是不让他参加弹劾审判。但逮捕令已经签了，人已经被带走了。
 
马科莱塔不是第一个倒下的。6月初，另一名亲杜特尔特阵营的参议员已经被捕。还有一名参议员被国际刑事法院下了通缉令，至今下落不明。
 
莎拉在参议院的核心盟友，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每个盟友出事的时间点，都卡在弹劾进程的关键节点上。
 
马科莱塔那笔捐款是2025年的事，拖了一年多没人管。偏偏在开庭前三天立案、开庭当天抓人。
 
这场审判表面上是司法程序，背后是两大家族的恩怨。
 
2022年大选，马科斯和杜特尔特两家联手，一个选总统一个选副总统，南北势力合体拿下了大选。但那笔交易从头到尾就是利益绑定，没什么感情基础。
 
执政之后裂痕越撕越大。马科斯这边把控行政和司法资源，一步步把杜特尔特家族的实权岗位撤掉。到今年5月11日众议院以255票高票通过弹劾提案，等于是彻底撕破了脸。
 
可事情没那么简单。菲律宾民间的态度，拧巴得很。
 
OCTA研究机构的民调显示，74%的菲律宾成年人支持对莎拉进行弹劾审判。
 
可同一家机构另一项调查显示，只有19%的人相信参议员法官会基于证据和法律来裁决，而不是基于政治考量。81%的人对审判的公正性持怀疑态度。七成四的人支持弹劾，但只有不到两成的人相信审判会公正。
 
这说明什么？说明很多菲律宾人可能既觉得莎拉有问题该被查，又觉得这场审判本身就是政治操弄。这两种看法并不矛盾。
 
街头的情况更直观。马科莱塔被捕的消息传开后，大马尼拉地区爆发了大规模集会。支持和反对莎拉的示威人群隔着警戒线激烈对峙。民间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远没有因为这场弹劾而消散。
 
马科斯的姐姐、参议员伊梅·马科斯5月底接受采访时就公开说过，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行动是“疯狂而邪恶的”。连自家人都在批评，说明这场政治清算的吃相确实不太好看。
 
莎拉的辩护团队也不是坐以待毙。7月7日，也就是开庭第二天，莎拉向菲律宾最高法院提交了紧急动议，要求停止弹劾审判，同时质疑审判长依斯古礼洛的主持资格。
 
这是莎拉阵营打出的第一张程序牌，既然在票数上赢不了，就从程序合法性上找突破口。
 
另外还有一个法律上的争议点。宪法说的“三分之二参议员”，到底是指全体24席，还是只算有投票资格的参议员？现在有三名亲莎拉的参议员被羁押、被捕或失踪。
 
如果只算能到场的，那定罪门槛就不一样了。这个争议怎么解决，可能会直接影响最终结果。
 
这场审判是菲律宾参议院历史上第三次弹劾法庭。前两次分别针对前总统埃斯特拉达和时任首席大法官科罗纳。
 
2000年埃斯特拉达被控掠夺和腐败，最终在第二次审判中被定罪。2012年科罗纳因未如实申报资产被弹劾。
 
这一次是头一回对准副总统。审判的结果影响的不仅是莎拉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她今年2月已经宣布要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民调还一直领先。一旦被定罪，2028年就不用想了。
 
莎拉7月7日虽然去了参议院，但只是为了和辩护团队开会，并没有出席第二天的庭审。
 
仗还长，92个会议日才刚开始。莎拉的哥哥、众议员保罗·杜特尔特说，希望这场审判“最终能让真相浮出水面”。
 
可“真相”这东西，在政治斗争里往往是最不值钱的。
 
你觉得莎拉还有翻盘的可能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