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河南浚县,59岁男子曾在洗浴中心做厨师兼保洁,每月工资3000元,可他辞职一年多后,却因“组织卖淫罪”获刑3年6个月,男子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发回重审,可重审还未开庭,男子却在看守所因病去世了,停尸房还被酒驾车辆撞毁。男子家属质疑是洗浴中心老板联手他人,让老人顶罪。他们要求做全面尸检,查明真相,可结果让他们难以接受。
这事儿邪乎到编剧都不敢这么写。一个做饭扫地的勤杂工,转眼成了“组织卖淫者”,这身份跨度比电视剧还离谱。
宋国学是河南浚县土生土长的农民。2021年秋天,经人介绍去了镇上“金色港湾”洗浴中心干活,做饭兼保洁,月薪3000块。干了一年多,身体扛不住,辞了职去郑州帮女儿带孩子。
2024年1月20日,他在郑州被警方带走。罪名从“容留、介绍卖淫”变成“组织卖淫”。一个拿固定工资的后厨老头,跟“组织卖淫”四个字压根不沾边。
2025年11月6日,浚县法院一审判决下来了。宋国学犯组织卖淫罪,判三年六个月,罚金5万。判决书说他是洗浴中心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参与嫖资分成。一个做饭扫地的,工资条上写“保洁”,判决书上写“经理”。
家属当然不服。宋女士说得在理:收款码是老板的,员工去留老板说了算,父亲只拿固定工资。老板的场所出了事,凭什么让打工人顶罪?
家属还整理出一份时间线。2023年6月到2024年1月,洗浴中心老板李某某父子,先后在茶馆、羊汤馆、派出所、看守所接触宋国学。许诺“帮助取保”“每日补偿”“每年二十万”,让他把罪责全揽下来。同监室在押人员刘先生证实,宋国学在监室里提过这事,说他拒绝了。
案子上了鹤壁中院。2026年2月12日,二审裁定“原判部分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家属以为看到了希望。
重审还没开庭,人没了。
3月10日,家属去会见,宋国学身体还平稳。3月19日,他排便后心前区不适,出虚汗,持续疼痛。看守所给了6粒速效救心丸,没送医。晚上10点,疼得更厉害,从睡眠中痛醒,还是没送医。
一直拖到3月20日下午5点,才被送去医院。走的不是急诊,是普通体检通道。医院确诊急性心肌梗死,进ICU时多项指标已经报危急值。专家会诊说得很明白:最佳溶栓和介入窗口已经错过了。3月21日凌晨5点50分,宋国学抢救无效死亡。从发病到送医,将近30个小时。心梗抢救争分夺秒,这30个小时里但凡有一次及时送医,结局可能完全不一样。
人没了,事儿还没完。家属在浚县县城一处垃圾站旁的空地上,搭了个简易彩钢房停放遗体。3月29日凌晨,一辆酒驾车辆直接撞了上来,冰棺受损,遗体二次受创。
7月5日,是宋国学去世的第107天。遗体还停在那间彩钢房里,尸检始终没做。浚县公安局回应说“不是在看守所死亡”。这个说法跟家属的表述有出入——死亡地点也许在医院,但延误救治发生在哪里?责任谁来认定?
洗浴中心最终被责令停业,老板也在宋国学被抓一年后被采取强制措施,关押在同一看守所。可宋国学再也等不到那个说法了。他至死都在上诉,说自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案子一终止,他永远背着一个“组织卖淫犯”的罪名走了。
一个六旬老人,为每月3000块的工资做饭扫地,最后背着这个罪名死在看守所里,连个清白都没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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