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递给他一张纸条后消失二十多年,再露面已震惊全世界
1960年夏天,南京大学物理系教授程开甲正忙着做实验。
校长推门进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程开甲低头一看:二机部九所。
他没多问,也没跟任何人告别,第二天就离开了南京。
等他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已经是二十多年后的事了。
这二十年里,中国发生了很多大事。而其中最大的一件,跟他有关。
1944年,英国学者李约瑟访问浙江大学。
他在物理系资料室翻到一篇论文,署名“程开甲”。读完当场问系主任:“这个人还在吗?叫他到我房间来。”
1946年,程开甲去了爱丁堡大学,成为诺奖得主玻恩的学生。
玻恩带过四个中国人:彭桓武、杨立铭、程开甲、黄昆。后来四人都成了院士。
程开甲和玻恩提出超导电“双带模型”,在《自然》发了论文。
但在爱丁堡街头,英国人会故意撞他肩膀。
多年后他说:“看不到中华民族出头之日,海外华人都闷、都苦。”
1949年,他在报纸上看到:解放军炮击了入侵长江的英国军舰“紫石英号”。
他把报纸看了三遍,站起来走了一圈,又坐下看了一遍。
当晚他跟玻恩说:我要回国。
玻恩劝他留下。他只回了一句:“我们不要看现在,等着看今后。”
玻恩最后一晚叮嘱他:“中国很苦,多买些吃的带回去。”
程开甲行李箱里,除了给妻子买的一件皮大衣,其余全是物理书。
回到南京大学,学校给他定二级教授。他不要,只拿三级工资。
“国家还在抗美援朝,够用了。”
那时每人一年发二尺布票。南大党委组织党员捐布票,他一个人捐了一丈——全家六口人一年的定量。
学校分他一栋二层小楼,他把一层让给一对青年教师夫妻住,还送了不少家具。
1960年到了北京,原子弹研制是国家最高机密。没有资料,没有仪器,一切从零开始。
苏联专家撤走前留了方案:空爆,无线控制,只测少数几个项目。
程开甲全推翻了。
他提出:第一颗原子弹用百米高铁塔,地面爆炸。爆心固定,能多装仪器,多拿数据。
无线控制?不行,换成有线电缆。无线会被干扰,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有人拍桌子:“苏联专家不是这么说的!”
程开甲不争。他坐下来算。
他把核试验拆成上百个课题,跑遍全国科研院所,开了几百次协作会,研制上千台测试仪器。
1963年,他第一次进罗布泊。往后二十多年,他把命搁那儿了。
1964年10月16日,原子弹爆炸。
程开甲团队1700多台仪器,拿到了97%以上的数据。
法国第一次核试验,一个数据没拿到。美国、英国、苏联第一次,都只拿到一小部分。
“塔爆加有线”——笨,但可靠。
之后他指挥了30多次核试验。氢弹、两弹结合、地下平洞、竖井试验,每次都有他。
每次爆炸完,他都自己爬进测试廊道,钻进爆后现场,走到爆心。
别人拦他,他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基地司令员张蕴钰给他写了句诗:“核弹试验赖程君,电子层中做乾坤。”
从那以后,大家叫他“核司令”。
2018年11月17日,程开甲在北京去世,101岁。
他拿过“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国家最高科技奖、“八一勋章”、“人民科学家”称号。六大国家级荣誉,他是唯一一个集齐的。
但他从不提这些。有人问,他就说一句:“我只是代表,功劳是大家的。”
他生前还说过一段话:
“我不回国,学术上可能有更大成就,但最多是个二等公民。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和祖国绑在一起。”
2018年他走后,家人整理遗物。
他所有的勋章、奖章,锁在一个旧铁皮柜子里,没有陈列,没有展示。
就像他消失的那二十多年一样,不声不响。
今日话题:
除了程开甲,还有哪些中国科学家隐姓埋名几十年、直到去世后才被世人知晓?
评论区写下他们的名字,让这些不声不响的人,被更多人记住。
我起个头:于敏、王淦昌、邓稼先、钱三强,还有吗?
程开甲 核司令 两弹一星 致敬科学家 隐姓埋名的人 中国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