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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的好哥们臧大师: 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您把半生心血给了

致我的好哥们臧大师:
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您把半生心血给了讲台,如今终于潇洒转身,将教鞭换作登山杖,把黑板换成雪山——这份通透,我打心底里羡慕。
今夏,您把退休首站选在新疆,选在帕米尔高原,这选择太漂亮了!您要亲眼去瞧瞧,那片土地究竟是教科书上流光溢彩的“好地方”,还是某些偏见滤镜下被误读的“人间炼狱”?我隔着电话都笑出了声:老哥,您这趟去,答案压根儿不用找——它早就在那儿明晃晃地摆着,只等您用双眼去认领。
临行前您问我带不带“防身家当”,我赶紧按住您的行李箱:新疆的夜,如今亮堂得连月亮都多余,家家户户睡得踏实,连院门都懒得关严;街头巷尾,各族孩子追着足球跑,老人晒着太阳唠家常,您腰里别个相机就够了,真用不上别的“武器”。
但有两样宝贝,您务必塞进背包最里层:一件是能裹住身子的厚羽绒服,那是高原对生命的温柔警告;一罐是关键时刻续命的氧气,那是雪域赠予勇者的清醒剂。 在帕米尔,海拔每升一寸,风光就烈一分——不饮酒,是对肺腑的敬重;不逞能,是对天地的谦卑;不急着洗澡,是把第一夜的星空留给最纯粹的自己。
去吧,去把脚踩在慕士塔格峰的山脊上,去听塔吉克族牧人的鹰笛声穿过峡谷,去看喀拉库里湖把九重天色都收进一滴水里。那里不是“炼狱”,是离天堂最近的人间;那里不止是“好地方”,是山河用亿万年光阴写给中国的告白诗。
这一路,愿您的镜头装满昆仑的豪迈,愿您的味蕾记住烤馕的麦香与瓜果的甜醉。等到您平安归来,黑了些、瘦了些,但眼里装着雪山的反光——那时,咱再摆上羊肉串、斟满伊犁老窖(您在高原上忍的酒,回来管够),听您讲:原来偏见有多轻薄,新疆就有多厚重。
祝大师:行无所碍,心有所获,归来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