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葛兆光先生创作力最为旺盛的时期,出书快,文字漂亮,思想开通,但还是逃不掉很多人对他的批评(比如上海社科院的陈克艰)。如今葛先生获得“唐”奖,批评声仍未停止,无非是认为葛主要是历史文献学的路子,可又偏偏喜好“内证”;原创性不足,比如所谓“宅兹中国”依然是安德森“想象的共同体”放在区域史上的延伸;另外还有就是一些硬伤。我个人观点:瑕不掩瑜。而且学术批评还是要有个度:1988年,在芝大开设思想史课程的“海外新秀”钱新祖,出版了一部相关专著,结果余英时马上出来一篇长达43页的“毁灭性的书评”,直接把人整残了,学术生命近乎全废,最终也只活到56岁就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