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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厦门,一名医生深夜乘坐飞机时突然心率直降,他要求空乘全机广播寻找救心丸,但空

福建厦门,一名医生深夜乘坐飞机时突然心率直降,他要求空乘全机广播寻找救心丸,但空乘却以这样会影响其他乘客休息为由拒绝。

不过空乘还是挨个询问其他乘客,最终找到了救心丸,但那瓶救心丸上的是日文,医生不敢吃。最终在空乘提供暖水瓶和温糖水的情况下,医生才有所好转。

然而事后医生的儿子就把该机组给投诉了,认为空乘没有全机广播,害得他父亲差点没命,必须给个说法。

这件事发生在 2026 年 2 月 15 日深夜,陈先生的父亲从医多年,当天父子俩从厦门出发搭乘厦航 MF803 夜班航班飞往澳大利亚墨尔本,一路上父子俩聊着过年的安排,气氛轻松。

飞机爬升到万米高空后没多久,陈父感觉手脚开始发凉,后背冒汗,心跳明显慢下来,脑子也有些发沉。凭着多年行医的判断,陈父心里清楚,这很可能是心脏供血出了状况,赶紧让儿子去叫空乘。

空乘赶过来后,陈父直接要求全机广播寻找心宝丸。空乘却一脸为难,说这是深夜航班,广播一开,全机旅客都要被吵醒,不太合适。

陈先生一听无法接受,父亲脸色这么差,其他人睡觉的事哪能跟人命比?双方拉扯了一阵,机组最终没有广播,改成让空乘在机舱里逐排问询。

一路问到第 62 排,才找来一瓶救心丸,但瓶身写的全是日文,陈父看了半天,认不出成分,不敢吃,最后只能靠温糖水和热水瓶保暖,一点点熬到症状减轻。

这类机上旅客突发伤病的情况在国内民航并不是头一回。南方航空内部统计,2015 年一整年里,因旅客突发重病被迫返航或备降的班次多达 99 次,平均每 4 天就有一回;

2016 年上半年,南航记录在册的机上旅客伤病事件已达 179 起,几乎每天都有。数字摆在那,说明空中突发医疗事件的频率远比普通旅客想象中要高。

也正是面对这种高频应急压力,南航在 2016 年 6 月公开宣布,计划在当年第三季度推出机上医疗志愿者计划,提前招募持证执业医务人员注册登记。

一旦航班上有旅客突发伤病,乘务员可以通过系统直接定位当班志愿医生的座位,点对点请医生协助处置,不需要全机广播,也不会惊扰其他旅客。

南航还承诺,志愿者施救期间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南航一并承担。这套机制,把找医生和吵醒全机这两件事彻底分开了。

反观陈父所在的航班,机组在面对要不要广播这个问题时犹豫良久,显然没有类似的前置志愿医护预案可以依靠。

至于空中突发医疗事件的处置差距,有一个案例对比得很直观,2023 年 1 月 26 日,东方航空 MU5177 航班从宁波飞北京大兴,一名因长期加班而身体透支的旅客在飞机下降前突感不适、意识模糊。

乘务组没有犹豫,当场启动机上紧急医疗救助程序,乘务长同步上报机长并广播寻医,机组取出氧气瓶为旅客供氧,启用应急医疗箱测量血压,乘务员还为旅客按摩手脚缓解麻痹感。

从发现异常到旅客状况稳定,前后只用了 13 分钟,飞机正常落地后旅客一切无碍,乘务组的处置方式赢得了大量旅客的称赞。广播在这次危重事件里不是一个需要反复权衡的选项,而是程序启动后理所应当的一步。

当然,机组的救助义务到底到哪里为止,法律层面早有权威判例可循。2017 年 12 月 17 日,旅客符某乘坐海南航空由哈尔滨飞厦门途中晕厥,乘务员广播找来医生、护士施救,符某服药后一度恢复意识。

经停南昌时,乘务长多次询问符某是否下机就医,均被符某以 “已经好转” 为由拒绝。然而航班继续飞行途中,符某再次晕倒,飞机紧急返航,送医后抢救无效,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写明猝死。

家属以救助不力为由起诉,但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 2018 年 11 月 21 日二审时驳回了全部诉讼请求,认定航空公司已尽到合理的附随救助义务,具备完全自主判断能力的旅客本人选择继续乘机,对应的风险由旅客自行承担。

对照这一判决的逻辑,陈父一案里机组主动逐排寻药、提供糖水、保暖设施,完整履行基础救助;而陈父本人因看不懂日文药瓶主动放弃服药,该决定出自陈父本人,责任归属并非一边倒。

陈先生目前已向民用航空局正式提交投诉,要求彻查涉事航空公司及机组。航空公司则坚称当时陈父意识清醒、无休克危重表现。

未达到民航规范里启动紧急医学事件处理流程的标准,机组处置并无不当。两方各执一词,民航局后续调查结论尚未对外公布。

信源:红星新闻 《航班夜航医生心率过低求广播寻药遭拒,家属投诉厦航》

评论列表

杰克付船长
杰克付船长 2
2026-06-29 21:11
自己医生,有心脏病,出门不带药?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1
2026-06-29 20:59
如果问到第61排的时候,病人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