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6月27号,四川都江堰一个饭店里张灯结彩。全国唯一健在的长征女红军王全英老人过105岁生日。子孙、曾孙还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志愿者都来了。老人家穿着一身戎装坐在轮椅上,神态特别安详。
寿堂正中挂着烫金寿字,三层寿糕摆在台前,红绸顺着桌角垂落下来。
四代子孙围在老人身边,最小的曾孙踮着脚,往她手里塞裹着糖纸的水果糖。
现场还有当地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工作人员、远道而来的爱心志愿者,以及部队官兵代表。
老人穿一身洗得平整的灰色红军军装,八角帽上的红五角星格外鲜亮。
胸前挂着两枚沉甸甸的纪念章,一枚是长征胜利80周年,一枚是建国70周年。
有人凑到她耳边唱生日歌,她听清楚了,嘴角慢慢扬起来,抬起右手颤巍巍敬了个军礼。
手虽然抖,腰杆却坐得笔直,那是刻在骨头里的军人姿态。
很多人不知道,这位笑着过生日的百岁老人,前半生吃了数不清的苦。
老人原名桂香,是四川阿坝金川的藏族姑娘。
一岁时父母双亡,五岁就被送进土司家当农奴,放牛、推磨、种地,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寒冬腊月也打着赤脚踩雪,手脚冻得满是裂口,头上至今还留着当年被打骂落下的硬块。
她从小就以为,人这辈子就该是这样吃苦的命。
改变发生在1935年的春天。
红四方面军长征路过她的家乡,打土匪、分粮食,对穷苦人格外和气。
14岁的桂香站在路边看了三天,看着队伍里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兵,背着枪走路腰杆挺得笔直。
她心里熄灭了十几年的灯,忽然就亮了。
趁着天没亮,她偷偷跑出村寨,追着红军的火把走了几十里地,正式加入了队伍。
入伍后她被编入妇女独立团,成了一名战地卫生员。
没上过学的她,跟着卫生员姐姐认草药、学包扎,学得比谁都认真。
部队缺医少药,她就漫山遍野找草药,用土法子给伤员消炎止痛,救过不少重伤的战士。
除了护理伤员,她还帮着筹粮、带路、烧水做饭,哪里缺人就往哪里补。
爬雪山的时候,她脚趾冻得发黑也不肯掉队,咬着牙跟着队伍往前走。
当年和她一起参军的十二个同乡小姐妹,最后活着走出雪山草地的,只剩她一个。
1936年的丹巴战斗,成了她人生的转折点。
部队遭遇敌军重兵围攻,激战中她和几名战友被打散,和大部队彻底失去了联系。
为了躲避搜捕,她们翻雪山、穿密林,绕了上百里路追赶队伍。
走到汶川三江镇时,她身上的旧伤复发,再也走不动了。
没办法,她只能留在当地养伤,隐姓埋名安了家。
她给自己改名叫王全英。
后来晚辈问起这个名字的意思,老人说,全是全军的全,英是英雄的英。
她没走完长征全程,但她永远是红军的一员,那些牺牲的战友,也该被人记得。
这一藏,就是将近五十年。
平日里她就是个普通农家妇女,种地、持家、带孩子,从没跟邻里提过自己的红军经历。
直到1984年,当地政府几经核实,给她颁发了流落红军证明书,这段尘封的往事才被人知晓。
拿到证明那天,老人捧着红本子摸了又摸,眼泪掉在封皮上,一句话都没说。
后来她跟着子女定居都江堰,日子越过越好,性子却始终质朴。
家里人想给她请保姆,她摆手说自己能动,不给晚辈添麻烦。
平时最爱看抗战题材的电视剧,看见屏幕里的红军队伍,总会指着说,当年我们就是这样走路的。
前阵子有红军连队的官兵跨越两千多公里来看她,她戴上新军帽,笑着问身边人“好看吗”,转头就对着年轻士兵敬了个军礼。
九十多年的时光,就浓缩在这一个军礼里。
寿宴当天,有人问老人长寿的秘诀。
她想了半天,只说心里有盼头,日子就有奔头。
吹蜡烛的时候,她凑得很近,小声念叨了一句。
身边的女儿听清了,老人说,要是老战友们能看见今天的好日子,就好了。
她走过雪山草地,见过生死离别,藏了半辈子功名,却始终记得来路,记得那些没能走到今天的人。
这才是真正值得我们铭记与致敬的前辈。
看到老人105岁还精神矍铄,你心里最想说的一句祝福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留言,一起致敬这位走过百年风雨的老红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