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落幕,85岁的戚本禹在病床上离世时,只是一名垂垂老者。生命逝去本易引人唏嘘,但评判人物终究不能剥离所处的历史坐标。传闻其留有回忆录,终生固守自身当年的立场,未作出世人所期盼的反思。半个世纪时光流转,很多人渐渐淡去那段沉重往事。近期一些文字叙述其生平,或是片面渲染其某种姿态,或是刻意回避他在特殊历史时期造成的伤害。
古人说生死是人间大事,但悲悯不能模糊历史界限。我们不能脱离历史后果空谈个体境遇,混淆加害者与受难者的重量。2016年逝去的人与1966年夏天遭受冲击、蒙受苦难的人们,各自承载的历史印记无法等同。回望历史,真正重要的是铭记惨痛教训,秉持客观公正,厘清是非,不让后人在碎片化叙事中迷失对历史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