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世界杯决赛，法国对意大利，很多人原本以为这会是齐达内的完美谢幕。那一年他已经宣布世界杯后退役，半决赛淘汰葡萄牙，决赛又用一脚勺子点球骗过布冯。开场不久，齐达内把球打在横梁下沿弹进门线，那一刻像极了剧本写好的传奇结尾。
可真正让这场决赛永远被记住的，不是那个点球，而是加时赛第110分钟的头槌。齐达内突然转身，用头撞向马特拉齐胸口，后者倒地，裁判经过确认后直接出示红牌。一个世界杯冠军队长，一个金球奖巨星，在职业生涯最后一场正式比赛里，以红牌离场。
争议从那一刻开始就没停过。有人说马特拉齐言语挑衅太过分，齐达内只是被激怒；也有人说，不管对方说了什么，作为队长、作为核心，在世界杯决赛这种场合失控，就是不可原谅。尤其法国最后点球大战输掉冠军，这张红牌自然被放大成命运转折。
最残酷的是，齐达内离场时从大力神杯旁边走过，却没有回头。那个镜头比任何解说都扎心。他离冠军只有几步，也离完美谢幕只有几分钟，可一瞬间的情绪把一切都改写了。
这次撞人为什么多年后仍然被反复提起？因为它不只是足球动作，而是关于天才、尊严和控制力的争论。齐达内整个职业生涯优雅到几乎像艺术家，可最后一个动作却粗暴得不像他。有人觉得这让他更像一个真实的人，有人觉得这毁掉了传奇结尾。无论站哪边，2006年决赛都证明了一件事：世界杯最难忘的时刻，有时候不是进球，而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选择。
更讽刺的是，齐达内那届世界杯依然拿到了赛事最佳球员。也就是说，世界足坛一边承认他整届比赛的统治力，一边又无法忽视决赛那张红牌。这种撕裂感才让争议更难平息：一个球员能不能同时伟大又失控？一个瞬间的错误，会不会覆盖此前所有光芒？
如果法国最后赢了，红牌也许会被讲成传奇的另一面；可法国输了，它就成了最大的遗憾。世界杯就是这样，同一个动作，结局不同，评价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