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蓝玉最大的错觉,是以为自己是在给朱元璋打工。他以为把北元打残了、把人家的妃子睡了

蓝玉最大的错觉,是以为自己是在给朱元璋打工。他以为把北元打残了、把人家的妃子睡了,皇帝就算再生气,看在战功份上也得忍。更荒唐的是,这个错觉他维持了整整二十年,直到最后一刻才醒过来。

故事要从姐夫说起。蓝玉是常遇春老婆的弟弟,跟着姐夫从最底层的管军镇抚干起,打仗不要命,回回冲在最前面,一路升到大都督府佥事。常遇春死后,这条关系给了蓝玉一件更值钱的东西——常遇春的长女嫁给了太子朱标为太子妃,蓝玉因此成了太子的娘舅。有这层关系,很多事就好理解了。

洪武五年,蓝玉随徐达北伐,当先锋,在野马川和土剌河连续把元军打得溃散。洪武十四年,他以左副将军身份随傅友德率三十万大军征云南,攻克昆明、大理,把整个云南并入版图。这已经是不小的功勋,但真正让他封到顶的,是洪武二十一年的捕鱼儿海之战。

那一仗,蓝玉带十五万大军深入漠北追击,俘获了元主次子地保奴、妃嫔公主百余人、官员三千余人、部众七万七千余人,牛羊马驼十五万余头,连元主的宝玺符敕都缴到了手里。北元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无力大规模南下。

但就在班师途中,蓝玉做了一件让朱元璋彻底变了态度的事。回师路上,他私占了被俘的元主妃子。消息传到南京,朱元璋震怒,当面切责。蓝玉的反应是什么?史书写的是"漫不省"——根本没当回事。这位妃子后来以死了结。

同在这次北征回师途中,他趁夜路过喜峰关,守关吏没能立刻开门迎接,蓝玉当场大怒,纵兵把关门毁了硬闯进入。珍贵的驼马宝物顺手私占,数量无算。

这还不止。他在外统兵时擅自升降将校,黥刺军士,违诏出师;在家里蓄养庄奴假子数千人,横行出入;占了东昌的民田,被御史追查,他把御史打了一顿赶走了事。回到朝廷,侍宴时言辞傲慢,举止无礼。朱元璋把这些全部刻在了他的铁券上——原本要封"梁国公",因为元妃那件事,改成了"凉国公",一字之差,是明着记在案上的记号。

加封太子太傅后,蓝玉嫌官衔低,开口说了一句话:我难道不够格当太师吗?

他说这话是有底气的。朱元璋有意把蓝玉留作朱标未来的军事班底,等太子登基后用的人。蓝玉也清楚这层逻辑,所以愈发无所顾忌。在他的算盘里,只要太子在,皇帝就不会真的把他怎样。

洪武二十五年,朱标病死,这是真正的转折。继承人变成了年幼的皇孙朱允炆,蓝玉这样骄横的武将,一个刚立储的少年天子驾驭得了吗?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对朱元璋来说,这批功臣不再是留给孙子的资本,而是孙子将来压不住的麻烦。

洪武二十六年二月,锦衣卫指挥蒋瓛上告蓝玉谋反,称其计划在朱元璋出城行藉田礼时发动兵变。蓝玉在审讯中随口攀咬吏部尚书詹徽,詹徽当场被拉出去处死。

蓝玉被族诛,处置方式是剥皮实草——将人皮完整剥下填充,传示各地示众。那张人皮最后被送进了蜀王府,因为蓝玉的女儿正是蜀王朱椿的王妃。蜀王妃奏请留存,人皮便一直存放在蜀王府端礼门楼上,直到明末张献忠攻破成都,才再一次被人看见。

此案牵连一公、十三侯、二伯,死者约一万五千人。朱元璋后来自己说了一句话:元功宿将相继尽矣。

蓝玉到死都没弄明白:那些战功是他活着的条件,但从来不是他无法无天的本钱。他以为在打工,干好了雇主就会保他;可朱元璋从来不是他的雇主,他不过是皇权运转到某个阶段用得上的一把刀。朱标死的那一刻,允许他犯错的人不在了,剩下的只有清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