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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分数出来了,家长们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开始为填志愿、选专业发愁。 其实在

高考分数出来了,家长们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开始为填志愿、选专业发愁。

其实在中国,有一群孩子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他们十几岁就进了大学,国家花大力气培养,这就是大家常听说的少年班。

这事儿得从1978年说起,当时中科大率先办起了少年班,这个想法是诺贝尔奖得主李政道提的,他觉得拔尖人才得像挑芭蕾苗子一样,从小精选、专门栽培。

这股风潮的源头,是一个叫宁铂的江西少年。

1977年,中科院副院长方毅跟他对弈围棋,结果赢了。

这事一传开,全国都轰动了,大家都觉得这是天生的奇才。

在邓小平和杨振宁的支持下,这种针对早慧少年的教育模式就从临时尝试变成了固定项目。

到了1985年,全国最多有十三所高校都开了少年班,不过发展到现在,坚持下来的只剩下中国科大、西安交大等屈指可数的几家。

几十年来,少年班送出了两千多名毕业生,但他们的结局却大不相同。

就拿第一届的宁铂来说,当年那是顶顶大名的“第一神童”,可进了大学后,他想换专业却没能如愿,再加上外界把他捧得太高,心理压力大到没法承受,连续三次考研都没敢进考场。

后来他选择出家,后来又还俗,如今在做心理咨询工作。

还有个叫谢彦波的,十一岁进校,十八岁就去美国普林斯顿读博士,但因为跟导师在研究方向上谈不拢,最后没拿到博士学位,回国后在中科大当了副教授。

回过头看,这些让人唏嘘的案例,根子往往在于心理成熟度跟不上智力的发展。

这些孩子早早被丢进了成年人的竞争环境,却没人教他们怎么处理人际关系,怎么面对挫折。

当然,少年班里也走出了不少响当当的人物。

比如张亚勤,十二岁入学,后来做到了微软全球副总裁、百度总裁,现在是清华大学智能产业研究院的院长。

还有尹希,也是十二岁进的少年班,三十一岁就成了哈佛最年轻的华人正教授,后来据说去了OpenAI做研究。

最近几年名声大噪的曹原,十四岁入学,二十一岁时在《自然》杂志上发表论文,发现了“魔角石墨烯”超导现象,直接登上了2018年全球十大科学人物榜首。

这些成功的孩子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心理韧性特别强,他们没有被当成展览用的“神童标本”,而是被当作一个完整的、有独立意志的人来培养,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成长。

围绕着少年班的争论一直没停过。有人觉得这是拔苗助长,剥夺了孩子玩耍的快乐童年;也有人觉得这是对天赋的尊重,因材施教本就是教育的规律。

现在的少年班其实已经变了样,不再是单纯盯着那几个“神童”,而是转向了选拔和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中科大调整了招生的年龄限制,西安交大在选拔时加入了体育和心理测试,清华的领军计划更是把综合素质看得很重。

这些变化都在传递一个信号:培养天才,光有智商不够,人格健全和心智成熟同样重要。

在AI时代,全球对顶尖人才的争夺越来越激烈,少年班的探索依然有价值,但过去的教训必须记取。

天才首先是个正常的人,他们需要朋友,需要玩耍,也需要试错的空间。

教育应该给他们提供适宜的土壤,而不是把他们硬塞进统一的模具里。

只有允许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生长,这种高投入的培养才可能换来真正的高回报。

过去我们总盯着孩子的智商,觉得只要脑子好使,一路开绿灯就能出成果,现在看来,这想法太单薄。

脑科学研究显示,人的大脑前额叶皮层负责决策和情绪管理,这部分通常要到二十多岁才完全发育成熟。

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面对巨大的科研压力和复杂的人际关系,就像让还没长结实的小树去扛大风。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选拔机制变了,不再单纯看考试成绩,而是要看这孩子能不能坐得住冷板凳,遇到难题是钻牛角尖还是懂得转弯。

以前大家总觉得进了少年班就等于捧上了金饭碗,现在家长们的心态也平和多了,知道孩子将来是做科研还是做管理,除了天分,性格和运气都占很大成分。

少年班的存在,其实是在帮整个社会摸索一条路:如何在不破坏孩子天性的前提下,把那份稀缺的聪明劲儿留住,并转化成实实在在的贡献。

这条路不好走,但只要还在走,就有希望。话说回来,要是您家孩子也有这份天赋,您是愿意让他提前上大学,还是宁愿让他按部就班地再玩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