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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说早了。事情往越来越恶心人的方向走了。在此之后,上午的教头给我打了几个电话。

我话说早了。事情往越来越恶心人的方向走了。

在此之后,上午的教头给我打了几个电话。七里八里说了一堆吧,比重最大的就是关于赔偿一事。

跟个车轱辘一样,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有很多无法认同的地方,但是你应该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应该赔。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您弄坏人家的东西了,你应该赔。

20多分钟就一直这样。我眼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对,因为我不管怎么正反举例,早上的教头好像被什么附体了一样就是「XXけど、弁償すべきだと思います」。我说行吧,我可以赔,相应的我也要对方赔偿我医疗费。我本来是想穏便に解決したい,非要我赔垫板的话,请你转告对方我要请求医疗费。

日你爹的爹了死日本入是不是脑子有屎了。这么大个私立没个脑子正常的人吗。不管了我创口贴和紫药水买了,比垫板还贵。有本事来找我赔垫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