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其实一直搞不清自己对张海琪的感情，他觉得自己既敬重她，又想冒犯她；所以面对张海琪下达的命令，他总是在完成任务的基础上拉一坨大的给她看。然后在张海琪气急败坏追着他打的时候，一边围着院子跑一边在心里嬉皮笑脸地想：师父果然是在乎我的。

他时常猜不透张海琪对他的态度，因为张海琪总是一脸淡然，遇上任何事情都不紧不慢地处理，连讽刺他的时候都懒得动一动眉毛。直到张海楼把刀片抵上脖子，准备两眼一闭以死谢罪，他又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张海琪破防。他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从地上爬起来祈求张海琪打死他，企图把自己的生死重新还给这个曾经拯救他的神，于是神被气笑了。

张海琪把张海楼带到温泉池，埋头给自己清洗伤口，余光看到张海楼抻着个脖子对着她的背发呆。面上毫无表情地把头轻轻转回来，心里却在偷笑：卧槽 泥猴子开蒙了。她根本不在意张海楼站在池边的天人交战。所以当张海楼在医院红着眼脱口而出“为我活着不行吗”的时候，张海琪被问得一愣，转而她又怕自己真的因为张海楼这句话想再活得久一点，只好更大声地吼了回去。

张海楼从温泉池回来之后，依然搞不清楚自己对张海琪的感情，他只知道无论是哪种关系，他都一样的爱张海琪，这点不会改变。他开始和张海琪用平等地关系相处，不再把她放在需要敬重的位置。张海琪就任由他那么做了，至于为什么，张海琪没想过，也不觉得需要想。

张海琪默许着张海楼越来越放肆地行为和情感，用“我教出来的”合理化了很多不合理的事情，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过起了日子。

很久很久以后，吴邪坐在张海楼旁边吃着瓜子听他滔滔不绝，突然问他：那你搞清楚你师父到底在不在乎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