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和学校面谈的memo吧。记载一些我的想法,说过的话,心理活动。我会使用“💡po

和学校面谈的memo吧。记载一些我的想法,说过的话,心理活动。我会使用“💡point”这个标记,来记录我当下的用意/心境,用来区别我实际说过的话。既是记录今天,也是如果能帮到将来有同样困扰的人。我尽量记载清楚。实际上使用的日语更卑微一点(日语就是个嘴皮子很卑微的语言),可能没我写的看起来这么straight。接下来这篇文章阅读可能需要15分钟。

早上10点半:学校附近和老师汇合,基本确定了谈判流程,到了10点55分按响门铃,进了学校。到了学校之后,算是副教头(我本来以为是年级主任,但是他管了几个年级,应该算副教头)来会见。在玄关的时候就对副教头给予面谈时间的致谢,然后被领进了相谈室。我自我介绍,东京妈妈自我介绍。本来打算递名片的,但是东京妈妈建议我不要。我想了也是,把一个比较private层面的面谈,上升到了business层面,可能会让校方在心里拉响警报。

坐下来之后,我发话。主要内容就是感谢百忙之中给我们时间面谈。入学两个月了,谢谢校方对我们孩子的照顾。只是,在这几个月里,因为担任的一些言行,让我觉得非常不安,不知道该如何support孩子的小学生活,所以希望得到校方的指点。(ご指導を承りたいと思っております)💡point:开篇的主要作用在于降低校方的敌对情绪,不要让人觉得我是来找他们麻烦的。而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融入集体,希望校方帮助我这个“迷途”的母亲)。

接着说,我带来了资料,请您查阅。然后把资料拿出来。教头说请给我时间看一下,大概看了5分钟吧。说看完了。我说:5月的事情作为开端(5月的事情是指我询问老师春游该穿什么衣服,老师在回信里阴阳怪气了一顿),我作为一个外国人,非常希望自己的小孩能够融入集体,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所以询问了校方明示的rule以外有没有什么禁止事项,但是老师当时的言论,聞いちゃいけないことを聞いてしまったと感じました(让我觉得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老实说从那之后我有一点不敢再向老师提问了。6月头孩子忘记东西的事情,我们忘记东西给学校添了麻烦了实在是对不起,实际上我每天都跟孩子一起一边“铅笔盒/作业/垫板...”这样一边说着一边整理学校物品,但同时我也在培养孩子的自立心,让她知道自己该对自己的东西付责,少しずつお任せする範囲を広げていく中、抜け漏れが発生してしまい、結果的に学校にご迷惑をおかけしてしまい、親子共に深く反省しており、現在夜朝2回持ち物をチェックをしております(一点点让她开始管理自己的物品,但在其中发生了遗忘物品的事情,给学校添麻烦了,我们都在反省、现在早晚两次check要带去学校的物品)。💡point:适时道歉,让学校觉得我们是有“常识”的家长。然后也告诉他们忘记东西并不是我没有给她check,是我认为孩子必须要慢慢学会自己管理自己的东西。我觉得校方肯定也能理解我的。但是当时老师说,我的孩子大騒ぎする/ひどくクレームを言う/周りが辟易する,我作为家长深感shock倍感不安。我的孩子从1岁开始上保育园,在小学受验的时候也经历了严格的塾的指导,入学してわずか2ヶ月が経ったところ,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作为家长该如何support孩子呢。这本来是我今天跟您相谈的原因。💡point:主要的宗旨还是降低校方戒心,让对方觉得我是想让孩子能够安心的在学校生活。另外全程注意了不要使用任何批判性词语去评价班主任,只是说“我看到了感觉很shock”“我觉得很不安”。

接下来我说,在我等着和您面谈的时候发生第三件垫板事件。然后这时候教头的表情非常凝重,这才是个正常人的表现。在私立,一个小孩受伤了,到现在为止没有得到任何人的ケア,他皱着眉很沉重地问我说:现在伤口还在吗。我说:昨天睡觉前我看了还在的。接下来我说:我作为家长,说句实话我觉得这样的伤口根本不算什么,这次所谓的和お友達との小さなトラブル、正直トラブルでもないのですが、これからの学校生活の中ごく普通なことだと思っております。相手のお子様も6歳ですし、これからお互いがさまざまな出来事を通ってお友達との関わり方を学んでいけばよいかと思っております。なので相手のXX様を責めたい気持ちはまったくありません。(这次这个摩擦,或者甚至算不上摩擦,我认为在学校生活里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大家都是6岁的小孩,接下来通过很多事情,一点点学习该和同伴如何相处就行了。所以,我没有一丁点想要责怪XX的意思)💡point:我不想让对方觉得我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屁大点小事非要闹大。而且我本身真的觉得这个事本来很小的,根本没必要闹到这一步。大家小孩慢慢学,学会如何跟人相处,如何跟讨厌的人相处,如何跟和自己想法不一样的人相处,如何跟乱暴的人相处。所以我要告诉对方,我并没有想责怪对方家长,我是个很明事理的家长(其实也是为了降低校方警戒心)但是,您看。是对方的孩子先动的手,我的孩子说了很多次请住手,但是对方仍旧不停手。接下来是我的推测,我推测孩子曾经想出手阻止但是被对方用垫板割了胳膊,在那样混乱、恐惧的感情里,我的孩子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才用自己的头来阻止对方,在这个过程里垫板坏掉了。我认为这个垫板,払っても全然大丈夫ですが、でもXX君のためにも、しずきのためにも、本当に払っても大丈夫なのか、私は少し疑問を持ちました。(但是为了对方的孩子着想,为了我的孩子着想,我来赔偿这个垫板真的从教育上来说没问题吗?我心里有一些疑云无法消退)。接下来就是阐述我的诉求。我说:所以综上所述,我有三点想要相谈。第一点,我认为为了双方孩子,这个垫板不应该我们赔。💡point:潜台词就是从教育上来说,如果我们赔了的话既不能让对方孩子意识到自己有错,也不能让自己孩子学到正确的三观。这里东京妈妈神助攻,她说:昨天XX君问了しずき:你赔我的垫板什么时候到呀。如果是我的话,自己的孩子先出手吓唬同学,接着把同学弄伤,同学出于自我防卫弄坏了垫板,我是不会要同学赔的。(お友達に傷までつけてしまい、弁済なんてとんでもございません)。我接着说:第二点,我要求学校向对方家长进行「事実の訂正」(阐明真相)。根据对方小孩的反应问我孩子什么时候赔给他,以及和班主任的信息沟通里,我认为到现在对方家长的认知仍旧停留在“整件事情是しずき100%错误,自己宽宏大量选择原谅了我们”。我要求学校将事情经过(先是XX君进行了挑衅,我的孩子要求他不要这样,他仍旧不停手甚至弄伤了我的孩子)传递给家长,对整件事情的真相进行还原。第三点,老实说我这样跟您相谈之后,我是很担心的,XX先生が遠慮して子供に対する指導を避けるように(我怕老师以后不会再指导我的孩子了,就是指把孩子当空气无视她)💡point:这样说的潜台词是,我在乎的根本不是老师所谓的”指导”,不是说孩子做错了不能批评她。也是为了表达自己不是那种受不了孩子被敲打的monster parents。

基本到这里就到尾声了。再后面就是关于赔偿的事情,东京妈妈说不应该我们赔偿,如果一定要赔偿的话,那我们也要请求医疗费。因为这样才具备教育意义符合常理。但是我们希望这件事和平解决。💡point:意思就是识相一点,没找你要医疗费算好的了。现在不是对方家长要穏便に了,是我们。

结论就是,第一第二点诉求,教头说会再跟我们联系。我猜测可能直接绕过担当跟对方家长说明情况。第三点,教头不会直接去警告老师,今天谈话的事情也不会跟老师说。但是会侧面敲打,并且监管老师行为。教头也认为老师可能是存在某些不公。他将「責任を持って」敲打/监管。不需要我们提出来,教头自己提出「責任を持って」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赢了。

后面出了校门,那么稳重的东京妈妈很兴奋地和我high five说:よかったね!!!完璧だったよ!!!これで絶対上手くいくよ!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想,当然也case by case,但是我学到了以后和学校谈判的时候,一定要记住降低对方的警戒心。不要让学校觉得我是来クレーム的,而是一个关心孩子的家长,希望孩子融入学校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来“请教”的。一旦让对方进入防御姿态,就会变成纠结到底说没说,到底用意好不好这样的“低级”问题里去。而且不要用任何负面词语去形容任何人,不要责怪任何人(这件事里的话包括担任/XX君),整件事的基调不是“老师这做得不好,所以要怎么样”,而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了让孩子融入学校生活我希望学校怎么办”。(没说适用于所有场景)

我认为这个事情完美解决了。且行且看吧。因为不会直接敲打老师,所以还得看后续变化。但是教头都说責任を持って了,还有什么我就找他。我觉得我打了漂亮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