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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五公里,戏台底下再“摇滚”一回 早上慢摇完五公里,腿刚舒坦,就被秦腔自乐班

跑完五公里,戏台底下再“摇滚”一回

早上慢摇完五公里,腿刚舒坦,就被秦腔自乐班的锣鼓声拽了过去。

说是“慢摇”,那是给身子骨打了个招呼;板胡一响,好么,这回轮到心跟着“摇滚”了。

今儿节目单挺硬扎。先是一段庆七一的表演唱,红歌配着秧歌步,热热闹闹,跟跑步前抖腿甩胳膊一个道理,先把场子暖起来。

接着是一段歌舞,花扇子翻飞,步子齐刷刷,活像跑道上大伙儿摆臂的节奏,看着就带劲儿。

正戏开锣,头一折《家住陕西韩城县》,调子悠悠的,不紧不慢,像咱慢跑时匀匀气儿,边走边哼,舒服。

紧跟着《十五贯》,鼓点就催上来了,况钟急急赶路,唱得人心提到嗓子眼,跟跑步冲坡时那股子咬牙劲儿一模一样。

然后《花木兰》一亮相,高腔拔得脆生生,比冲线那几步还提神,满场子都跟着叫好。

后来还有一段《娘的眼泪》,唱得百转千回,听着心里软乎乎的,像跑完在树荫底下拉伸,酸楚里透着舒坦。

光顾着听戏,差点忘了说敲干鼓的师傅,大伙都叫他“老摇”。这老摇打鼓不像打,像跟鼓有仇——胳膊抡圆了,脑袋跟着板眼一颠一颠,比咱跑步还带节奏。

唱《十五贯》的时候,况钟正吼到“急急走”,老摇一激动,鼓槌“嗖”地飞出去,不偏不倚砸在《花木兰》的马鞭上。全场愣了一秒,接着笑得比戏还热闹。

老摇不慌不忙捡回来,咧嘴一笑:“我这叫‘配跑’,给主角加个‘跌跤’的过门儿!” 拉板胡的差点岔气,台底下掌声笑声混成一片。

你看,跑步是脚底板踩节拍,秦腔是鼓点儿催心劲儿。庆七一的欢腾、歌舞的整齐、韩城县的稳当、十五贯的急迫、花木兰的勇猛、娘的眼泪的深情:哪一样不是把浑身的精气神往一个“爽”字上使?

老摇敲得满头汗,跟我们跑五公里一个德行,喘着粗气,却越敲越疯,越跑越欢。

鼓槌和跑鞋,一个敲出戏里的悲欢,一个踩出日子的坦荡。戏台上正唱得起劲儿,后面还有节目等着呢,咱也不急着走。

老摇擦了把汗,扭头冲我说:“明儿还来,我这鼓点儿,比你们步频还稳当!”

嘿,可不嘛。一个动腿,一个动手,都是奔着心里那团火去的——带劲儿就中,管他鼓槌飞不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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