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张艺谋这把年纪，到底在图什么？ 都七十多了。本该是公园里遛弯，在院子里摆弄花草的年纪。他倒好，一头扎进片场，嗓门比谁都大，跑得比场工还快。 周围围着的，全是能当他孙子孙女的年轻人。刺眼的灯光直直打下来，空气里混着尘土和盒饭的味道。他就一个人，像根钉子一样钉在监视器前，眼睛眨都不眨。 为了一个镜头，他能拿着对讲机喊到嗓子冒烟；为了一个走位，他能亲自跑上去，给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做示范，弯腰，起身，动作比谁都利索。那一瞬间，你看着他那满头的白发和微微佝偻的背，真的会恍惚。 有人说，这就是自讨苦吃。 可镜头一转，等他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迎接他的，是比他小三十多岁的妻子。别人下班是“歇着”，他下班是切换到另一种人生。 所以你看，这到底是拿命换作品的“苦”，还是很多人压根就没机会体验的另一种“福”？这事儿，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