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谈起眼睛,亲爱的谈起罗坎博尔的脸被泼了硫酸,医生说必须做出选择,失明或者毁容朋友回答,他不需要他的视力
和你谈起,塞菲里斯问晕倒的安杰洛,还好吗他说看见了绝对的黑暗,如此美丽而我们常见的黑暗不够纯粹充满隐喻
和你谈起未来的一件一件失去,比如视力也没什么忧惧
终于我们得到休息,来得及细细整理来得及交谈,只有两个人声音轻柔,刚好被彼此听见没有无关的人了,只有秋天的风吹着流水
终于我们不在视觉里迷失,当我的手心和你的手心心心相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路标已经不再重要
我们只须轻松地维持就像电影散场时,我们回家是唯一的真实
当我们失去视力也还能为彼此涌上眼泪,那让世界永不枯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