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18岁的山田喜美子直面53岁的张大千,脱掉身上的衣服,红着脸低声恳求:“先生,拜托了!”
1952年,东京,53岁的国画大师张大千暂居于此,为艺术寻求突破,画具店老板安排了一位18岁的少女山田喜美子,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山田能说流利汉语,对大师的情感从崇拜悄然生根。
那天的画室里,张大千凝望她片刻,终于开口:“山田小姐,能不能请你做我的模特?”山田心中一颤,红着脸低头,轻声说:“先生,拜托了!”她背过身去,脱下身上最后一层薄纱,一具青春灵动的胴体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暖色。
此后,山田成了他最信任的模特,也在朝夕相处中成了他的情人,很快,四夫人徐雯波从巴西赶来,山田怯怯地问张大千是否介意,他只大手一挥说“放心吧”。
出乎意料的是,徐雯波不仅没有大吵大闹,反而主动接纳,甚至在社交场合把张大千往山田房间里带,然而夜深人静时,山田心底总有一道伤口:她永远只能以“侍女”或“秘书”的身份示人。
1956年,夫妻二人飞赴欧洲前,将三个子女全权交给山田照顾,她接过嘱托的同时,也接过了一个承诺——两人约定“一周一信”。
此后十余年间,张大千果真每周从世界各个角落寄来情书,南美的椰风、巴黎的晨雾都被他揉成思念,一笔一划勾勒在万里信笺上,这一写,就是79封。
1961年,张大千眼疾恶化,欧洲画展繁忙,再也去不了日本,他颤抖着笔写下诀别信:“致负汝青春,抱歉万分。谨盼早日择主而事,幸福无量。”末尾那句“请相信我,无论走到哪里,我们的灵魂都会在一起”,成为最后温柔的收束。
此后山田再没见过张大千,那个名字成了她心口一道永难抹去的朱砂。
时间一晃半个世纪,2014年,82岁的山田喜美子在日本病逝,终身未嫁,弥留之际,她将珍藏一生的情书交到家族后人手中,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2015年,这些信札被送上北京保利秋拍,从八千元起拍,最终以七十万元落槌,超出最低估价一百倍,其中第一封信写着:“爱的喜媺,得到您的回信看了又看十分的欢喜。”远渡重洋的手迹,拼凑出一段东瀛之恋的漫天叹息。
张大千成了山田的一生,山田却只是张大千的过客,情书的价格节节攀高,唯有一颗孤独守望的心,终究没能等来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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