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名利淡如水”】●以淡泊名利之心担起历史使命,不负韶华,奋发有为,时刻为党分忧、为国为民奉献
1984年,老一辈革命家陈云同志亲笔书写题词“个人名利淡如水,党的事业重如山”,用以自勉并赠人。这既是他的心声,也是他坚守一生的做人原则。他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
在《要讲真理,不要讲面子》一文中,陈云这样写道:工作做出成绩时,头一个是人民的力量,第二是党的领导,第三才是个人,这样的次序是不能颠倒的。尽管陈云为中国革命作出了巨大贡献,但他一直谢绝别人宣传自己,不拍电视,不出画册。在生活上,他一贯严于律己,堪称楷模。新中国成立初期,有关部门要给陈云的工资定为一级,他主动申请降为二级。有关部门为他配发苏联赠高级轿车,他坚持退回。他的办公室墙皮脱落、地毯磨损,房产部门三次申请大修均被他拒绝;唐山大地震后办公室墙体出现裂缝,他仍反对拆建新房,说“老百姓住得更差”。
在我党我军历史上,还有很多像陈云这样淡泊名利的共产党员。他们的感人事迹和高尚品格像旗帜、似灯塔,产生了巨大的凝聚力、向心力。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1955年,我军第一次实行军衔制,毛泽东同志根据装甲兵司令员许光达的贡献和军队需要,提议授予他大将衔。许光达得知后心里很是不安,给中央领导写了一份“降衔申请书”。信中写道,“高兴之余,惶惶难安。我扪心自问:论德、才、资、功,我佩戴四星,心安神静吗?”“为了心安,为了公正,我曾向贺副主席面请降衔。现在我诚恳、慎重地向主席、各位副主席申请:授我上将衔。”信只有寥寥数语,却用了几个“心安”,字里行间,让人读出八个大字:淡泊名利,高风亮节。
所谓“心安”,即心里坦然、踏实。平心而论,许光达授衔是毛泽东提议的,不是他自己伸手要的,而且他对革命贡献也很大,劳苦功高,德才兼备,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大将军衔。可许光达却不这样想,面对荣誉他保持清醒、扪心自问,问出了“惶惶难安”,也问出了他的坦荡胸怀和崇高品格,被传为美谈。淡泊名利是共产党人的终身必修课,只有始终严格要求自己,时常自警自省,才能在取得荣誉和成绩时不骄不躁、稳步前行,为党和国家事业作出更大贡献。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这是陈毅同志的名诗,以青松喻人,歌颂了共产党人坚守气节、不慕浮华,淡泊名利、保持本色的高尚精神品格。言为心声,在现实中,陈毅也一直践行这种高洁品质。有一回,电影《南征北战》的编剧们带着剧本征求陈毅的意见,陈毅听完剧本的介绍后说:“有些对话,请你们务必修改,不要提我陈毅的名字,也不要提陈司令、陈军长,统统改成部队通用的首长称呼。仗不是我陈毅一个人打的,是第三野战军全体指战员打的……个人在革命中的作用总是有限的,我陈毅不能贪天之功为己有,我的作用也就是那么点子,沧海一粟,微不足道。”还有一回,他在观看话剧《东进序曲》时,听到剧中出现“陈毅有大将风度”的台词,“脸烧得坐不住”,当即对主持人说:“你让我陈毅听了往哪里钻呀?我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叫我脸红呀!请你和作者商量一下,一定要把这样的话改掉。”
陈毅的这两件事,让我想起古巴诗人何塞·马蒂的名言:“虚荣的人注视着自己的名字,光荣的人注视着祖国的事业。”在我们的队伍里,还有很多像陈毅这样的人,居功不傲,淡泊名利,工作上高标准严要求,无私奉献;生活上勤俭朴实,不事奢华;荣誉面前,内敛自抑,淡然处之。也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这样的共产党员,党和国家事业才能兴旺发达、不断从胜利走向胜利。
淡泊名利说起来简单,要想真的做到却并不容易。古人云:“名利最为浮世重,古今能有几人抛?”钱学森同志就是那些能挣脱名缰利锁、看轻名利者中的一员。他是中国导弹事业的奠基人与领军者,为中国国防科技事业作出了巨大贡献,被誉为中国“导弹之父”。面对这样的赞誉,钱学森却坚拒:导弹是大家研制出来的,绝非我一个人的功劳,不希望新闻界这样宣传我。曾有许多人想去采访他,为他写传记、报告文学,也都被他谢绝了。偶尔见到一两篇赞扬他的文章,他也马上给作者和报社打招呼“到此为止”。在物质利益上,钱老同样淡然视之。单位要给他建房,他坚决不同意,表示“我不能脱离广大科技人员”;100万港元的巨额奖金支票,尚未到手,他就全部捐给了西部的治沙事业。他虚怀若谷、淡泊名利的精神,令人肃然起敬。
“个人名利淡如水”,无数革命前辈对待名利问题的鲜明态度,为我们树立了光辉榜样。对党员干部而言,名利始终是一道重要人生考题。在个人名利与党的事业的天平上,党员干部应始终明白砝码该怎么摆。要自觉做到见贤思齐,赓续优良传统,主动涵养淡泊名利的襟怀气度;树立正确权力观、政绩观、事业观,甘当“铺路石”;坚持修身养德,克制欲望,消除攀比之心,做到宁静致远;正视个人进退得失,接纳人生的起起落落,做到“得之坦然,失之淡然”。如此方能以淡泊名利之心担起历史使命,不负韶华,奋发有为,时刻为党分忧、为国为民奉献。(解放军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