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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安乐死是巨大骗局?”瑞士提供的安乐死服务,据说患者只需躺在自杀舱里,按

[太阳]“安乐死是巨大骗局?”瑞士提供的安乐死服务,据说患者只需躺在自杀舱里,按一下按钮,就能无痛死亡。但事后在选择安乐死人的尸体上,发现了让人细思极恐的痕迹。

瑞士向来被称为“死亡旅游”的天堂,这里允许外籍人士接受协助自杀,前提是不允许有利益驱动。可现实往往比想象更冷酷。

2024年9月23日,瑞士北部沙夫豪森州的森林里,一个紫色的金属舱静静停在那里。64岁的美国女子莉娜躺在里面,她身患重症,免疫系统几乎失效,只想寻求解脱。

她按下按钮,以为会像宣传里说的那样,像睡着一样平静离开。可事实并非如此。六分半钟后,守在现场的弗洛里安·威利特还在打电话说她还活着。

半小时后,莉娜才真正停止呼吸。随后的法医尸检报告让人心惊,她的颈部有明显的勒痕。这所谓的“无痛胶囊舱”,第一次实战就以这样的悲剧收场。威利特和几名工作人员随即被警方逮捕。

这个紫色舱叫Sarco,发明者是澳大利亚医生菲利普·尼茨克,外号“死亡博士”。他一辈子都在鼓吹把死亡权利交给个人。这次推出的氮气舱,被吹嘘成“最温柔的死亡选择”。

他曾在发布会上信誓旦旦地展示模拟动画,说舱内充满氮气,取代氧气,人会在毫无痛苦中离世。这话打动了许多被病痛折磨的人。

短短几个月,全球就有几百人预约,其中不少是年轻患者,他们抱着“体面离开”的期待,规划着最后的日子。

可谎言终究掩盖不住血迹。除了莉娜,还有更多案例浮出水面。52岁的苏珊·米勒患有晚期乳腺癌,她在家人的陪伴下躺进舱内。

按照宣传,她应该平静地闭上眼睛。可当舱门打开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苏珊的颈部有深深的抓挠痕迹,手指蜷缩着,显然死前经历过剧烈挣扎。

尸检报告显示,她的血氧浓度最低降至0.3%,这种极度缺氧状态下,人体会产生强烈的窒息感,本能地抓挠颈部。

监控录像也证实了这一点,从按下按钮到失去意识,苏珊的身体出现了多次剧烈痉挛,根本不是宣传中“平静入睡”的样子。

威利特的证词更是前后矛盾。一开始他对警方说她没有任何痛苦,就像睡着了一样。可当监控录像被调取后,他又改口说自己当时没看清,可能舱门关上时她还活着。

这种反复无常的说法,让警方不得不怀疑其中是否存在外力介入,甚至可能涉及更严重的罪行。

更可怕的是,这种技术缺陷被包装成“人道发明”推向市场,背后却是一条完整的利益链条。瑞士的安乐死机构早已不是慈善组织。

以最著名的“尊严”机构为例,创始人路德维希·米内利成了百万富翁,却从不公开财务状况。想获得服务,先得交会员费,年费从几百到上千瑞士法郎不等,哪怕最后没办成,钱也不退。

交完钱,真正的消费才开始。机构要求购买商务舱机票飞往瑞士,单程就好几万人民币。抵达后必须入住指定酒店,一天房费近七千元。

核心的“安乐死实施费”更是天价,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机构甚至看人下菜碟,对经济条件好的收取更高费用,还诱导患者签署器官捐献协议来抵账。

监管缺失更是让这个产业肆无忌惮。瑞士法律不要求申请者必须是绝症,只要“神智清醒”即可。这给了许多人钻空子的机会。巴塞尔的帕加索斯诊所就是典型。

58岁的爱尔兰妇女莫琳,背着家人说是去参加猫王主题活动,实则去了这家诊所。她一生坎坷,饱受抑郁症和焦虑症困扰,童年曾遭受创伤,还有过自杀史。

就是这样一个人,诊所愣是让她通过了评估。她去世后,骨灰被像普通快递一样寄回了家,女儿在家等着,收到的却是一个棕色罐子,还得查物流单号,仿佛母亲变成了一件货物。

诊所曾承诺改进流程,结果全是空话。47岁的英国化学老师阿拉斯泰尔·汉密尔顿,只是长期心情低落、体重下降,没有任何绝症,也在这里结束了生命,家人全被蒙在鼓里。

51岁的英国母亲安妮·坎宁在儿子意外去世19个月后,因无法走出丧子之痛,同样在这家诊所实施了安乐死,家人对此一无所知。

资本还在不断试探底线。单人舱闹出人命后,尼茨克又推出了“双人舱”,美其名曰让伴侣一起走。这种所谓的创新,把严肃的生命选择变成了廉价的商业噱头。

瑞士政府并非不知道问题。卫生局局长早就说过,这种氮气舱违法。议会里也有人提议加强监管,可提案最终被否决。

官员们的理由令人咋舌,说为了几百个案子去统计数据太费劲,没必要。于是,各州为了省钱,干脆跟诊所做交易。

诊所交几千法郎,提供一段死亡视频,官方就不用派人去现场监督了。生命的终结,就这样被简化成了一笔生意。

从脖子上带着勒痕的莉娜,到骨灰被快递回家的莫琳,再到被诱导放弃治疗的詹妮弗,这些悲剧都在提醒人们,当死亡变成一门生意,所谓的“尊严”往往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在瑞士这片法律的灰色地带里,绝望的人掏空家底,换来的可能不是解脱,而是更多的混乱与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