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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专家:我们把 America 翻译成 “美国”,从一开始就输掉了话语权!

人大专家:我们把 America 翻译成 “美国”,从一开始就输掉了话语权!

平时我们张口就说美国,没人琢磨过这个名字里一个“美”字藏着的细节,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院长王文在访谈里抛出的观点,一下子把国名翻译和话语权的关联摆在了大众眼前.

他直言America译作美国这件事,从定名之初就让我们在话语层面落了被动,甚至提议改用音译的阿美利加国来替代现行叫法,这番讨论跳出了简单咬文嚼字的范畴,扯出了延续两百多年译名背后的历史与现实问题。

先往历史里捋一捋这个名字的由来,最早清朝刚接触这个新大陆国家时,民间叫法五花八门,广州通商的时候当地人因为美国商船船旗满是星星花纹,顺口叫它花旗国,早期魏源、徐继畲等晚清学者编撰地理典籍时,用的都是咪唎坚。

米利坚这类纯音译称呼,没有半点褒扬或者美化的字眼,徐继畲在《瀛寰志略》里定下的米利坚简称米国,这套叫法后来还被日本沿用至今,直到现在日本日常文书里依旧习惯称美国为米国。

等到晚清中外外交往来频繁,双方敲定官方译名,从亚美理驾简化成美利坚,简称美国,选用“美”字放在国名里,在当时是晚清外交礼仪里的客套之举,是古代对外交往习惯里用字择吉的传统,并不是近代刻意吹捧西方国家才定下的译名。

王文之所以提出改名的想法,落脚点不在改名本身,而是盯着长期话语被动的现状。

在咱们的语言习惯里,美自带美好、优质的正向含义,长年累月被固定为国名组成部分,潜移默化里容易让不少人先入为主带着滤镜看待这个国家,而现实里美国在全球多地挑起地缘冲突。

发动局部战争,实际行事和“美”字的字面寓意完全脱节,一字之差带来的认知偏差,日积月累影响大众客观判断,这也是专家担忧话语不自主的关键缘由之一。

放眼其他主流国家译名,德国取自德意志音译、法国源自法兰西,英法德这类译名大多是音译简化,唯独美国的简称从褒义汉字里摘取,对比之下这种用字的特殊性,成了这次讨论的导火索。

不过客观来看,沿用百年的译名想一朝改动并不现实,经过两百多年普及,美国的叫法已经深度融入课本、法律条文、日常交流,修改译名牵扯海量文书修订、行业用语变更。

落地成本极高,各国现行中文译名大多是历史交往里逐步定型的产物,像荷兰、意大利这些国家的名字,同样是历代翻译磨合后的结果,很少因为字面寓意调整官方称谓。

但这场讨论的价值,从来不是非要改掉美国这个名字,而是提醒我们跳出固有的语言惯性,正视文化话语权建设这件小事,以往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少外来词汇。

译名都是顺着外来方的习惯敲定,随着国内文化自信不断提升,我们开始主动审视语言细节,在后续新词汇、新地域名称翻译时,尽量秉持中立客观的音译原则,不再随意选用带有褒贬色彩的汉字标注他国国名。

国名只是符号,真正决定话语权强弱的从来不是一个汉字的取舍,而是我们自身文化软实力和国际舆论传播能力的稳步提升。

译名反思是一件好事,帮我们看清过往翻译里遗留的细节问题,但不用纠结于改动沿用百年的名称,把这份反思落到往后的语言规范和对外话语建设里,才是这场争论最实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