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抗战中,王海山带部队秘密转移,不料在休息时,坐路旁的老乡当即心虚离开,王海山看着

抗战中,王海山带部队秘密转移,不料在休息时,坐路旁的老乡当即心虚离开,王海山看着远去的背影,暗叫不好,当即叫人去追。
那天最危险的地方,不在枪口前,而在路边那几道匆匆离开的背影里。1939年夏天,豫鄂边区的抗战形势很紧。
武汉会战结束后,日军沿着平汉铁路和信阳、罗山一线不断设据点,铁路、村口、山路,都可能有敌人的耳目。新四军豫鄂独立游击支队第2团队在敌后活动,既要打击日军,又要保存力量,任何一次转移都像是在刀尖上走路。

8月上旬,王海山接到命令,带着部队向东秘密转移。命令来得急,队伍不能白天大摇大摆地走,只能趁夜整理行装,尽快离开原驻地。
战士们心里都清楚,平汉铁路附近敌情复杂,一旦被日军盯上,后面追来的就不是三五个伪军,而可能是带着机枪和炮的小股日军。到天快亮时,部队终于越过平汉铁路,来到杜家畈一带。
连续急行军后,许多人已经累得说不出话。王海山看战士们实在吃不消,便让大家就地烧饭,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敌后行军不能只顾快,人一旦累垮,遇上战斗反而更危险。可饭还没真正吃安稳,问题就出现了。
路边有几个“老乡”本来坐着,看见部队后,神色明显不自然,很快起身离开。若只是害怕兵荒马乱,倒也不奇怪。
可王海山注意到,他们离开的方向不对。那条路不是回村的路,更像是通向日军据点或敌人活动区。
这一个细节,别人可能看过去就算了,王海山却越想越不对。敌后斗争最怕的就是这种人:穿着普通百姓衣服,坐在路边装作无事,一旦看见抗日队伍,就立刻去送信。
等日军出动时,部队再想摆脱就难了。他马上叫侦察员追上去。
可对方跑得很快,加上附近地形复杂,最终没能追到。人没抓住,危险却已经摆在眼前。
王海山没有再抱侥幸心理,立刻催促部队结束休息,继续转移。临出发前,他又做了一个安排:把便衣侦察班调到队伍后方。
一般人以为侦察只看前面,其实在敌后转移中,后方同样要紧。前面是路,后面可能就是尾巴。
只要有人一路跟踪,敌人就能判断部队人数、方向和落脚点。这个判断很快得到验证。
部队离开杜家畈不久,侦察班发现后面有两个人一直若即若离地跟着。他们不靠近,也不离开,走路不像赶集,表情也不像普通过路人。
战士假装上前问路,对方却答得乱七八糟,连附近地名都说不清。侦察班几名战士互相递了个眼色,慢慢靠近,将两人控制住。
押到王海山面前后,两人起初还想狡辩,可话越说越漏。最终他们交代,自己确实是日军派出的探子,负责打听新四军的行踪。
这一下,王海山心里更明白了。杜家畈路边那几个人,多半不是偶然碰上的。
敌人的眼线已经伸到村路上,部队只要稍微松懈,就可能被牵着鼻子走。他一面让人继续审问附近敌情,一面根据探子交代的路线,避开容易暴露的道路,带队向罗山县西南方向前进。
最终,部队到达朱堂店一带。这里位于大别山北麓,靠近信阳、罗山之间,山岭、沟壑和村庄交错,既适合隐蔽,也容易遭到敌人合围。
王海山没有把这里当成安全窝。他判断,行踪虽然暂时甩开了一些眼线,但不排除已经有消息传到日军据点。
部队刚住下,他就让各单位检查枪支弹药,熟悉周围山路,安排岗哨警戒。战士们刚经历长途奔走,身体很累,可听说敌人可能来犯,立刻打起精神。
敌后队伍就是这样,睡觉要睁半只眼,吃饭也得把枪放在手边。日军照旧先打炮,再用机枪压制,然后向前冲。
这种打法在开阔地很凶,可朱堂店周围山势复杂,日军的火力优势打了折扣。战士们趴在阵地上,没有急着开枪,等敌人靠近到有效距离,才集中火力还击。
战斗最吃紧的时候,负责迂回的1大队遇到了麻烦。他们在山腰方向突然碰上一股日军,对方占据较高位置,还有重火器压制。
若这一路迟迟不能到位,整个合围计划就会受影响,正面部队也会越来越吃力。带队干部很快观察地形,发现后面有条山沟,可以绕到对面更高的山头。
这个位置一旦拿下,就能反过来压住日军。他们当机立断,一部分人正面吸引敌火,另一部分组成突击队,沿山沟向上攀登。
突击队摸到高处后,立刻架起机枪,对准山腰日军开火。敌人火力被压住后,另一支小队顺着侧面小道继续推进。
途中他们被日军发现,子弹扫过来,停下就是活靶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这一冲,反而打乱了日军节奏。
山上的日军没想到新四军会顶着火力贴上来,阵脚开始松动。等突击队冲上去后,敌人守不住高地,只能后撤。
迂回部队终于按计划赶到,朱堂店战场的形势随之改变。王海山抓住时机,下令各路部队同时加大攻势,并故意制造更大声势。
被压在中间的日军听到四面枪声和号声,以为自己已经陷入重围,队伍开始混乱。撤退时,一些笨重武器来不及带走,只能丢弃或毁掉。
这场战斗打下来,第2团队给日军造成较大杀伤,还缴获了一批枪支弹药和军用物资。更重要的是,朱堂店一战让当地群众看见,在敌人据点密布、探子四处活动的情况下,抗日队伍不仅能转移出来,还能反过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王海山最让人佩服的地方,不只是敢打,而是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