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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生于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那代人而言,夏末秋初的记忆里,总缺不了几声清脆的

对于生于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那代人而言,夏末秋初的记忆里,总缺不了几声清脆的虫鸣。
那时,这种草虫在各地有着不同的乡音——有些地方叫“蝈蝈”,有些地方叫它“蚰子”。一只碧绿健硕的雄虫,被麦秸秆精心编成的笼子囚住,挂在窗前檐下。它震动翅膀发出的声响,清亮、激越,没有一丝杂质,像是要把这短暂的夏日叫到极致的灿烂。
那时候,一把蒲扇,半块西瓜,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吱吱”声,便是整个童年的背景乐。那声音里没有KPI,没有房贷,只有漫长得仿佛永远过不完的暑假。
如今,钢筋水泥的城市早已听不见这般野趣。偶尔在古玩市场见到卖蝈蝈的,那声音依旧清脆,只是听起来,更像是对那个再也回不去的纯真年代的一声叹息,让人回味,也让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