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在镜头前说那段话时，向华强坐在旁边，手里端着茶杯，没插话，就那么笑着听。镜头扫到他脸上时，眼角的纹路里全是纵容——这大概就是她敢说“一个礼拜没出门”的底气。

1980年的香港，向华强刚结束第一段婚姻，口袋里没几个钱，向太还是个跑场子的模特。没有保镖跟着，没有豪宅住，就挤在小公寓里，却能把日子过成“谁也别想打扰”的模样。那时候的喜欢，真像向太说的，是身体先动的情——递水时指尖碰一下都心跳，并排坐着腿会不自觉靠过去，不用找话题，光看着对方就觉得踏实。

后来他们一起跑电影发行，向太踩着高跟鞋在片场盯进度，向华强扛着胶片去影院谈排片。最难的时候，两人兜里只剩几百块，向太把手表当了换钱买盒饭，向华强默默记着，后来送了她一抽屉的名表。有人说这是豪门爱情的套路，可1980年的他们，哪有什么豪门？不过是两个年轻人，凭着“想和你一起扛”的本能，把苦日子过出了甜。

向太后来得了脑瘤，手术前一晚，向华强握着她的手没合眼。她进手术室时，这个在片场说一不二的男人，站在走廊里红了眼眶。手术成功后，他在朋友圈写“往后余生换我照顾你”，不是情话，是天天给她熬粥、陪她散步的日常。

四十多年了，向太提起当年的“生理性喜欢”，眼里的光和小姑娘没两样。她敢说这些，不是因为不怕别人议论，是知道这段感情经得住——从挤小公寓到住庄园，从跑片场到看报表，身体的靠近从来没断过，心的距离也一直没变过。

其实爱情最实在的样子，就是向太说的那样：不用刻意，不用证明，身体比脑子诚实。年轻时是想天天黏在一起，老了是过马路时下意识牵住的手，是看对方一眼就知道“该添件衣服了”。向太和向华强的故事，哪是什么豪门传奇？不过是两个普通人，把“生理性的喜欢”，过成了一辈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