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一位老教授的一番话近日在网络上引发了巨大震动。他直言,如今满大街的无人驾驶车和送餐机器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科技之光,而是戳破了一个长久以来被所有人视而不见的残酷真相。
在如今的城市街头,你肯定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幅充满科技感的画面,一辆通体雪白、里面没有驾驶员的自动驾驶小车,正沿着马路的人行道一松一紧地慢慢向前爬行。
它的车顶上安装着一个一刻不停、疯狂旋转的黑色激光雷达传感器,那副模样就像是一个在大街上探路、走得小心翼翼的机械盲人一样。
不仅在马路上,当你走进市区的餐馆吃饭时,也总能碰见一个圆滚滚的金属铁疙瘩。
它稳稳当当地端着几个沉重的菜盘子,精准地在你的餐桌脚边停下来,随后用一种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合成女声对你说道:“您的菜品已送达,祝您用餐愉快。”
类似的事情在日常生活中早就已经随处可见了,去银行办理业务时,坐在柜台后面的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往往会抬起手往旁边一指,冷冰冰地扔下一句“去那边自助机上自己弄”。
而当你去大型超市买完东西准备结账时,会发现那些崭新的自助刷脸人工通道前早就排起了买单的长龙,反观原本的大型人工收银窗口却只可怜兮兮地开了一个,把很多不会操作机器的人堵在后面。
在很多铺天盖地的商业宣传广告里,这种变化被各大科技巨头冠以了一个极其高大上的名字,叫做“未来已来”。
然而就在前不久,清华大学的柳冠中教授,一位在工业设计领域默默耕耘了半个多世纪、见证了中国制造起起落落的博导老老人,却在一次公开演讲中直接把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他面对台下密密麻麻的听众,语气极其严肃地把一句话狠狠地撂在了桌面上,直言现在这种满大街的无人化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吹捧的科技之光。
紧接着,这位老教授抛出了一个让现场无数人背后发凉、陷入死一般寂静的灵魂拷问,他大声问道:
“如果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们社会上的普通人以后都去哪儿呢?科技发展的终极目的要是把人都给排挤掉了,那我们要这种科技到底还有什么用?”
其实这个问题的残酷答案,早就被密密麻麻地记录在了一份属于资本家和投资人的冰冷账本里面。
那些大财团和投资机构之所以在最近几年一门心思、扎堆地去搞各种各样的无人化技术开发,绝对不是因为他们的道德有多么崇高,或者有多想改变人类的命运,说白了只是因为他们在背后把经济账算得实在是太清楚了。
在商人看来,人力成本昂贵且麻烦:要付工资、社保、承担工伤风险。
而送餐机器人或无人车只需一次性买断,就能24小时无休工作,无需休息、不抱怨、成本低,以连锁餐厅为例,用自动送餐机替换三名服务员,一年节省的薪水可达十几万元。
而如果一家物流公司用一辆无人驾驶货车替换掉一名跑长途大货车的专职老司机,在长达十年的车辆使用寿命里,省下来的各种工资福利更是能直接高达上百万元。
这笔被各大企业通过技术手段精准“抠”出来的庞大资金,在财务季度结算的时候,会顺理成章、一分不少地流进那些高层管理者的利润报表里面。
可那些在这场技术变革中被企业以“优化结构”为名无情辞退的老师傅、送餐小哥以及流水线工人,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在很多明眼人看来,这些高危、高伤害的极端特殊环境,才应该是一台台不怕死、不知道疼痛的高科技机器人去冲锋陷阵的主战场。
但在那些投资人的账本上,这些真正能救人命的地方,却被冷冰冰地贴上了“前期研发投入大、技术攻关风险高、短期内无法快速收回成本”的标签,然后被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于是,当今的技术世界就呈现出了一种极度怪异的分工方式:最顶尖的科技和聪明的脑袋,每天都在忙着在社会的最底层去抢普通老百姓用来糊口的饭碗;却极少有资本愿意把钱花在社会的高危处,去守护那些干脏活累活的普通人的生命安全。
而且这场由科技和资本共同举办的饕餮盛宴,其背后所要付出的惨痛代价,还远远不止是让一部分年轻人失去工作那么简单。
根据官方的统计数据显示,我们国家目前拥有着高达2.8亿之巨的老年人群体。
在数字化时代,老人在智能银行、无人便利店、公立医院里因不熟悉操作而寸步难行。他们曾为国家建设付出血汗,如今却被时代洪流甩在最后,成为“数字隐形人”。
柳冠中教授指出,自己并不反对技术,但技术发展方向走歪了。真正的科技之光,应是AI辅助医生精准诊断罕见病,减少致命误判。
它应该是那些外形笨重但抗造的搜救机器人,能够代替人类深入到地震过后的火场废墟和断壁残垣里,在黄金救援时间内多帮废墟底下的幸存者挽回一条鲜活的生命。
它也应该是那些任劳任怨的智能农业采摘机器人,能够在烈日炎炎的农田里去承担那些最繁重、最伤腰椎的农活,让在土地里刨食的农民兄弟们能够真正有机会直起腰杆来歇一歇。
说到底,所有的科学技术在最开始被发明出来的时候,其唯一的终极使命都应该是为了去服务人类、让生活变得更好,而不是为了把活生生的人给彻底排除在社会分工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