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全网都在夸唐增辉,我却想起了我的班主任。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衬

全网都在夸唐增辉,我却想起了我的班主任。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衬衫永远塞在裤腰里,从不笑。
他管我们的方式只有一个字:骂。
成绩差了骂,上课说话骂,跑操慢了还是骂。家长会上,他能当着所有家长的面,念出倒数五名的名字和分数。那些孩子的爸妈坐在小板凳上,脸涨得通红。
我们怕他。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从不组织什么班级晚会,觉得那是浪费时间。他从不弹吉他唱歌,觉得那是不务正业。他从不加学生微信聊天,觉得师生之间就该有距离。
他是那个年代"好班主任"的标准模板。
现在回头看,他不是坏人,他只是不会爱。
唐增辉和他的区别,不是年龄,是对"教育"这两个字的理解彻底变了。
老一代班主任信奉的是"严师出高徒",底层逻辑是恐惧驱动——你怕我,你就听话,听话了成绩就上去了。
唐增辉信奉的是"我懂你",底层逻辑是信任驱动——你信我,你就愿意跟着我跑,跑着跑着成绩就上去了。
两种方法都能出成绩。
但区别在于,恐惧驱动的学生,高考完的第一件事是逃离。信任驱动的学生,毕业晚会上会把祝福写满一整张A4纸。
我那个班主任带了一辈子书。退休那天,没有学生去送他。不是学生不懂事,是他从来没给过学生一个想回来看他的理由。
唐增辉23岁就明白的事情,很多老师教了一辈子也没想通:学生记住的从来不是你的考点,是你有没有把他当人看。
267班的孩子走进考场的时候,心里装着的不只是气压带风带和洋流循环图。
还有一个大他们8岁的年轻人,曾经在无数个晚上11点,查完寝,关上灯,轻轻带上门。
那个关门的声音,比任何知识点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