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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欧洲总是能弄出来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比如这几天欧盟外交官卡拉斯公开说中国的

今天的欧洲总是能弄出来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比如这几天欧盟外交官卡拉斯公开说中国的产业优势是欧洲的“癌症”,欧洲需要进行化疗。这样莫名其妙的说法,很能表现欧盟今天的自相矛盾。

客观来说,对于中国产业优势抱有敌意的欧洲领导层并不少,但是就算抱有敌意,欧洲国家的产业决策层普遍还是喜欢以合作解决问题的。理由很简单,如果失去了中国市场和中国供应链,欧洲的制造业只会越来越差。

如果想要欧洲有自主强大的产业链,理论上并不是不可能,但这需要把整个欧洲的产业链进行整合,以今天欧洲的分裂现状,想要实现这一点面对的政治阻力着实太大了。更何况就算不考虑政治问题,整合之后的欧盟产业谁来主导?实际利益问题总是很严肃的。

但是大多数欧洲产业层并不会直接把对中国产业的恐惧以这么愚蠢的方式说出来,不过想想卡拉斯女士的一贯表现,她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观察一下某些以欧盟身份大放厥词的欧盟官员,我们会发现这些人往往来自于欧洲小国的国家,而这正是欧盟制度的特点。

很多人都批评过,以欧盟的散装程度,似乎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但是问题在于,如果没有这样散装的制度,也不会有那么多国家加入欧盟了。学习过欧洲历史的人自然知道,在过去几千年的历史之中,欧洲国家可不是一团和气,是一直在打仗。

固然历史上的问题不能直接带换到今天,但是欧洲国家在各方面的客观矛盾也是存在的,所以欧盟的制度建设之中,一定会有很多故意让事情做不成的因素。某些决议的一票否决是如此,来自小国的政治素人出任一些名头很大的欧盟位置也是如此。

严格来说,在欧盟的制度设计里边,有很多挂着什么欧盟,欧洲理事会名头,看着很唬人的职务,实际上几乎没有什么实际权力,这本来应该是欧盟制衡的一部分,让嗓门大的人干不了实事。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虽然他们几乎没什么实际权力,可是凭借着名头,把一些事情搞砸是不困难的,卡拉斯就是如此。

毕竟当下这个时代,舆论还是很重要的,只要以欧盟为名义发表一些暴论,对现实中的事务总是会有干扰的。而更糟糕的是,这些人来自于小国的人,往往会是某种意识形态的狂信徒,这就导致了这帮人很有坏事的能力。

这些人甚至不是美国的走狗,如果完全按照美国利益来办事,和这些人是完全有的谈的,毕竟不管是拜登还是特朗普政府,和中国多多少少谈了一些事情。因为美国固然有一大群人煽动反华情绪,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是愿意谈事情的。

但是如果观察这些所谓的欧盟高官,我们会发现他们不管是面对中国美国还是俄罗斯,都喜欢高高在上胡言乱语,突出一副完全无法沟通的样子。而因为这些人的政治素人身份,甚至想要制裁都很难起效。

有人会说,这些人是民主党的走狗。但是其实这种说法并不准确,这些欧盟所谓的高官,应该是大西洋秩序的走狗,而非跟随美国某个具体的党派。但所谓的大西洋秩序,显然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了。

我们不难意识到,很多喜欢在国际场合胡说八道的欧盟高层,都来自于和俄罗斯接壤的国家,因为冷战时代的宣传和更早的民族塑造,使得在这些国家的很多人眼中,反俄成了唯一的正确,同时这个正确还和冷战时代的口号绑定在了一起,他们似乎真的相信,只要坚持冷战自由主义,大西洋两岸联合起来,就可以维护所谓的文明世界。

但是冷战时候自由主义的宣传,在今天已经落伍了,要知道曾经一大堆反乌托邦小说都是用来攻击苏联的,但是现在这些小说已经成了欧美极右翼攻击自己国家的工具;甚至可以说,欧美的极右翼话术,基本上都是当年反苏话术的翻版,中东欧的极右翼组织,多多少少也是冷战西方宣传的副产品。而美国右翼更是把欧洲看作是混乱之源,是需要被颠覆的敌人。

在这种情况下,坚持冷战自由主义只会显得非常搞笑,特朗普放弃所谓的大西洋主义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选择,是差不多一半美国人的选择,甚至就算换一个美国建制派总统,也会因为现实因素,在所谓的大西洋同盟问题上改弦更张。

但我们也应该意识到,一个人一生之中愿意接受新观念的时间是十分短暂的,欧洲依然有大量的政治人物对大西洋主义抱有意识形态幻想,即使这种幻想和现实有着越来越明显的冲突也是如此。

从实际情况来看,欧洲应该保持和中美俄三方的合作,哪怕放嘴炮,也不应该干扰实际的合作,因为欧盟体量虽然不小,但是问题在于欧盟是松散的,实际竞争力相当有限,在不同势力之间保持平衡才是最重要的,抱着意识形态幻想只会让欧盟的内部问题越来越严重。


卡拉斯希望欧洲排除中国供应链,但是今天的欧洲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吗?想要实现这一点,只怕需要在政治甚至是军事上推动欧洲一体化。而在这种过程中,卡拉斯这类人必然就会被排除,不知道这一点卡拉斯女士是否想明白了。

更何况,如果推动欧洲政治一体化,美国真的会答应吗?美国显然是不会愿意看到一个联合起来的欧洲,即使这个欧洲在很多层面上亲美也是如此。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反而可能是欧洲一体化最大的支持者之一。